「你不是已经法力恢复了吗？」
「你父亲不是黄帝吗？你为什么不救我！？」
明昭冷着脸看他们，面对着他们的斥责，毫无波动，甚至还有杀心。
她在意这些言辞？
她并不在意。
当初她有想过，在法力尽失的时候，那些人的厌恶，唾骂，他们的驱赶，她是否后悔。
想了很多年，她得到的结论只有不悔。
是的，不悔。
即便他们驱逐她，她也不悔。
她的职责就是救苍生，当初她确实也是走千里，旱天下的存在。
她路过的地方，寸草不生，生机全无。
死一人还好，死全部，他们不说，她也会离开。
后来遇到暴雨的时候，她没有再救是因为，她不出世多年，而且，当时的暴雨，应龙可以应付。
她也相信后来的雨神也可以做到。
能人会逐渐出现，并非她一人能够救天下。
所以也没有出手救。
她也不需要去解释，她做好自己份内的事情，就好。
不需要任何人的理解。
所以眼前的人，不算心魔，她也不在意。
在明昭回忆的时候，那些斥责她的人已经全部消失，在她的正面不远处，她看到了上一层的楼梯。
明昭微微敛眉，而后抬步走去。
在第九十二层的时候，她看到了应龙。
应龙坐在椅子上，面上噙着笑，凝视她：「天女，好久不见。」
尽管神态，语气都很像，可明昭知道，他不是应龙。
应龙对她的感情是复杂的。
他对她敬畏，喜欢，还有恨在。
甚至还有偏执的想要得到。
对面的应龙，只能看到偏执，看不到其他，所以明昭知道，他不是。
她沉默着看对方，等对方的回话。
「你怎么不理我？」
应龙的脸上，浮现出几分委屈。
「你觉得，应龙会是我的心魔吗？」
明昭反问。
她心情太平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