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nbsp;nbsp;nbsp;燕清羽回房后就混混沌沌睡了大半天，中途佣人给他送过饭，他只让佣人放在桌上，随意地吃了几口。
nbsp;nbsp;nbsp;nbsp;下午，陈叔敲门来送礼服。
nbsp;nbsp;nbsp;nbsp;“这是家主让我给您送来的。您试试看合不合身？”
nbsp;nbsp;nbsp;nbsp;燕清羽站在门口，头发乱糟糟，一眼就看得出是才睡醒。
nbsp;nbsp;nbsp;nbsp;他随口吩咐陈叔放下。
nbsp;nbsp;nbsp;nbsp;陈叔以为他是刚起床还迷糊，听从燕清羽的指令把衣服放下。
nbsp;nbsp;nbsp;nbsp;“司机已经到了，小先生准备什么时候出发，直接下楼就行。”陈叔尽职尽责交代，又询问，“需要为小先生准备轮椅吗？”
nbsp;nbsp;nbsp;nbsp;燕清羽：“知道了，不用。”
nbsp;nbsp;nbsp;nbsp;陈叔：“好的小先生，那我先走了，如果您还有什么需要请随时吩咐我。”
nbsp;nbsp;nbsp;nbsp;燕清羽“嗯”一声，在陈叔转身离开后关上房门。
nbsp;nbsp;nbsp;nbsp;他走向阳台拉开帘子，下午明媚的光亮倾洒入室，晃得燕清羽更加头晕。
nbsp;nbsp;nbsp;nbsp;程家的宴会他去不去都行，但既然姜云简已经让人安排好了，那去一趟也无所谓。
nbsp;nbsp;nbsp;nbsp;如果能直接病死在程家公馆，给程云起添点麻烦也不亏。
nbsp;nbsp;nbsp;nbsp;燕清羽换上陈叔送来的礼服，尺寸差不多，只是他太过清瘦，显得比较宽松。
nbsp;nbsp;nbsp;nbsp;外边不太看得出来，问题不大。
nbsp;nbsp;nbsp;nbsp;燕清羽换了衣服就直接下楼，司机在客厅正襟危坐，一见到他连忙起身。
nbsp;nbsp;nbsp;nbsp;“小先生您好，我叫季司，以后您的行程都由我负责，有任何需要用车的地方请随时联系我。”
nbsp;nbsp;nbsp;nbsp;季司给燕清羽递了名片，上面有他的联系方式。
nbsp;nbsp;nbsp;nbsp;燕清羽看了一眼。
nbsp;nbsp;nbsp;nbsp;还专门安排了司机来监视他的外出行程，看来控制欲和燕家有过之而无不及。
nbsp;nbsp;nbsp;nbsp;燕清羽随手收下名片，出门。
nbsp;nbsp;nbsp;nbsp;季司跟在他身后，快到门口时才加快了些脚步，帮燕清羽开门。
nbsp;nbsp;nbsp;nbsp;刚上车不久，燕清羽手机就收到一条信息，程云起发来的。
nbsp;nbsp;nbsp;nbsp;【程云起：小羽，我听堂弟说了，今晚的宴会你会来，我就在公馆里等你，有什么事情我们今晚好好聊聊，好不好？】
nbsp;nbsp;nbsp;nbsp;燕清羽没回，关掉手机闭眼休息，头昏脑涨地又睡了一觉。
nbsp;nbsp;nbsp;nbsp;到地方后，是季司到后座开门轻轻摇醒了他。
nbsp;nbsp;nbsp;nbsp;“小先生，到程家公馆了。”过近的距离让季司注意到燕清羽异于寻常的体温，“您是不是生病了？要不要改道去医院？”
nbsp;nbsp;nbsp;nbsp;燕清羽睁开眼，深褐眸色淡然从容：“不用。”
nbsp;nbsp;nbsp;nbsp;他走下车，身形摇晃一瞬，又马上站稳。
nbsp;nbsp;nbsp;nbsp;季司看得实在忧心：“或者我和姜总说一声吧？让姜总来陪您。”
nbsp;nbsp;nbsp;nbsp;燕清羽还是同样的回答：“不用。”
nbsp;nbsp;nbsp;nbsp;随后他走向了公馆。
nbsp;nbsp;nbsp;nbsp;季司在站在原地想了想，最终选择听燕清羽的。
nbsp;nbsp;nbsp;nbsp;姜云简调他来负责燕清羽时就嘱咐过，不用报备燕清羽的行程，燕清羽的指令高于他的指令。
nbsp;nbsp;nbsp;nbsp;那既然燕清羽说了不用……应该是打算直接在程家公馆这边看医生吧。
nbsp;nbsp;nbsp;nbsp;季司听说过燕清羽和程家大少爷关系好，而且这位燕小先生早上还和老板吃饭了呢，老板应该知道这回事。
nbsp;nbsp;nbsp;nbsp;季司想通了，上车在原地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