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怀光：“这么押韵，是MOMO来了吗？”
季羽：“……噗。”
路怀光看他笑了总算松了口气，两人又回了几个评论，今天的拍摄就算结束了。
导演叫了一声季羽：“季老师，没放在心上吧？”
季羽笑起来：“哪儿能啊，要这么脆弱，我早八百年就该隐退了。我先上去，告诉我经纪人今晚得加班了。”
季羽跟丽萨联系完，路怀光敲了敲他的房门，端着一碟烧烤走了进来。
“哥，导演让我带给你的，说今晚是他们没控制好，下次再搞这种互动会做好监控的。”路怀光板起一张脸，“我已经帮你凶过他们了。”
季羽无奈：“你凶他们干什么啊，不过导演这个抠门鬼难得大方，走走走，餐厅吃去，别把房间弄得都是味道。”
路怀光：“又没关系，反正你又不睡你房间。”
季羽：“……”
好像是这么个道理。
导演还给了两罐啤酒，季羽一般不怎么喝酒，况且他也没到要借酒消愁的地步，但一口气泡下肚，还是不可抑制地觉得心情舒畅了不少。
季羽歪着头看路怀光，他大概怎么也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跟路怀光一起盘腿坐在地板上喝啤酒撸串。
他忍不住问：“路怀光，我问你个事。”
路怀光抬起头：“怎么了？”
季羽问：“你对他们磕我们CP，就是把我们当作一对，你到底是怎么看的？”
路怀光用食指敲了敲啤酒罐：“我真不怎么在意。”
季羽嗤笑：“呸，我可是你老粉了，之前那个谁，要跟你炒CP，采访的时候问你对他的看法，你说什么来着？你说‘不熟’。”
路怀光十分无辜：“那是真不熟啊，我圈里也没几个熟人。”
季羽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非要打破砂锅问到底：“那如果有人问你对我的看法呢？”
路怀光笑起来：“季老师想听我夸你了？咳，我想想这回怎么夸……”
“不是。”季羽打断他，“我的意思是，如果有人问咱们俩的关系，比如……我是不是你男朋友之类的，你怎么回？”
季羽一鼓作气问了出来。
路怀光愣了一下，然后坦荡地对上他的视线：“就如实回答啊。”
季羽觉得有点失望，又觉得自己莫名其妙：“嗯，也是，直接说不是就行了。”
路怀光斟酌着字句：“就说目前不是。”
季羽瞪大了眼睛，路怀光一脸的理所当然：“未来的事谁说得清啊。”
季羽掩饰般灌了一大口酒，嘀咕：“你可真敢说。”
路怀光笑了一下：“我要是喜欢谁，有什么不敢的。”
季羽觉得自己的酒量大概是一朝回到婴儿时期了，半罐啤酒都脸上躁得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