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重就轻。
林嫣哼了声，扭过头不理他。
林时恒拍了拍她肩膀，“收拾好出来吃饭，今天要去祭拜太爷爷和太奶奶，别太晚。”
“怎么不早说？”林嫣眼里还湿漉漉的，委屈的瞪了他一眼，又这样，昨晚……那么久，今天肯定会起晚啊，还不提前告诉她！
“不急……”他说“中午去，就是想让老人家看看你。”
林嫣没见过太爷爷和太奶奶，族里历来有习俗，未婚的女孩子是不能单独去祭拜长辈的，再加上爸爸也很久没提过，所以乍一听还真有些惊讶。
等她收拾好已经快十点了，下了楼就看到在院子里跑来跑去打雪仗的晨晨他们，小家伙们见到她下来了都围过来，晨晨领着小弟率先跟她打招呼，然后一脸天真的问她昨晚去哪了，说他还想问她烟花好不好看呢。
“……好看”林嫣心虚的笑笑，让他们好好玩。
不一会儿，堂嫂带着悦悦也过来了，跟她说起昨晚这场雪下到半夜，早上起来积雪没到人小腿了。
“雪这么深怎么又过来了？”
“待会儿你们去祭拜太爷太N，”堂嫂温声说，“我身子重去不了，总要过来帮忙添置些东西，也算尽尽心意。”
林嫣便不再说什么了。
十点半，爸爸、大伯和大堂伯他们说着话从外面回来了，堂哥正在往车上收拾东西，全是奶奶从早上就开始置办的，饭菜有荤有素，祭品也很丰富，大伯帮着堂哥一起装车，大堂伯跟奶奶打过招呼后拉着爸爸去了檐下。
不知说了什么，两个人的表情都很耐人寻味。
林嫣心不在焉的跟堂嫂聊着，余光不时瞟向外面。
反复几次后，再偷看时就对上了爸爸看过来的视线，他冲大堂伯点了点头，看她的眼神让林嫣心里砰砰跳，忙撇开眼。
一切准备就绪，十一点，大家在爷爷的带领下去了祖坟，祭拜逝去的老人。
这是林嫣第一次见爸爸眼眶湿润。
稍纵即逝，却在她心头留下极深刻的印象。
仪理过后，众人陆陆续续离开，连林嫣也在大堂伯的劝说声回去了，只有林时恒跪在老人家的墓碑前，身子挺得笔直。
林嫣有预感回到家什么都打听不到，所以她厚着脸皮跟在林时韫身后去了他家。
叔爷见到林嫣招呼她过去，问她林时恒还好吗。
“不太好……”林嫣实话实说。
老人家叹口气，“他从小脾气就硬。”
“丫头”叔爷叫她林嫣乖乖的应了声“你过来是不是想问当年你爸爸过继的事？”
林嫣没有否认，叔爷再次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