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薇笑道：“你想说它更像一个玩具吧？”
顾尘微笑道：“看着像玩具，但这是真家伙，也能杀人的。”
“行家啊。”
尽管被拆穿谎言，真家伙也被顾尘握在手里，但齐薇面色不变，依旧带着笑意说道：“你应该当过兵，但和国内军人气质不一样，所以你是在国外当过雇佣兵？”
这个问题，让顾尘着实大吃一惊，差点惊出一身冷汗。
这是一位智近乎妖的女人，实在是太可怕了，而自己刚刚还在欣赏人家的身子，多少有点不知死活了。
齐薇停顿了一会儿，等顾尘的情绪慢慢得到缓冲平息，才微笑道：“别紧张。虽然雇佣兵在全球都不受人待见，但我不在乎。未知才是最可怕的，只要搞清楚你的来历，哪怕你是三教九流，我也能放心许多。”
顾尘苦笑一声，轻声问道：“薇姐，你到底是做什么的？”
齐薇笑着道：“现在喊姐，知道套近乎了？”
顾尘露出人畜无害的笑容，点点头。
齐薇摇头笑道：“回头问问师父，我自己说的话，难免有点自吹自擂的嫌疑。”
顾尘试探着问：“你这是同意我入门了？那我以后就叫你师姐？”
齐薇微微一笑，两瓣娇嫩红唇微微张合，轻声说道：“没问题。”
从顾尘手里拿回手枪收好，齐薇陪着老孙头闲聊了一会儿，接着告诉顾尘拜师的基本流程，帮着弄了个简单的收徒仪式，一共花了差不多一个小时，然后驾车离开。
师徒两人站在院子门口，目送悍马离去。
顾尘幽幽开口：“师父，我得给您道个歉。”
老孙头不解：“怎么？”
顾尘实诚说道：“之前见您那么紧张的要回家，我心里还在取笑您来着。师父怕徒弟怕成那样，至于吗？直到刚刚师姐和我聊了几句，我才知道是我错了。”
老孙头侧耳听了听，确定车子已经走远，抽出院墙上的一块砖，从里面摸出一包烟来，点上烟猛吸了一口，才道：“你师姐的确不简单。”
顾尘好奇道：“听说我上面还有两个师兄？”
老孙头没有立刻说话，继续猛抽几口，一张脸笼罩在烟雾下，无悲无喜：“你大师兄死了，二师兄也许是太忙，二十多年没回来过。这么说起来，你只有一个师姐了。”
本来顾尘还想问问两位师兄的情况，听师父这么一说，便改口问：“那我师姐是干什么的？”
老孙头笑了笑：“她啊，是齐家的女儿。明面上看，是商界女强人。实际上呢，江南省军政商黑，四界通杀。以后在这有什么搞不定的事，可以找你师姐帮忙。”
顾尘一怔，随后忍不住惊叹道：“师姐这么厉害，那您一定也很了不得。”
“我就是一个快要入土的老头子罢了，不值一提。”老孙头自嘲一笑，神色稍显严肃：“小顾啊，我收你为徒，一是看你悟性不错，二来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希望在我死后，有个争气的徒弟给我风光大葬。我可不想死的那天冷冷清清凄凄凉凉的，不然老子的面子往哪搁？”
顾尘哭笑不得，心说这还真是叫做死要面子，嘴里说着：“师父，我一定会争气的。”
老孙头拍拍顾尘的肩膀：“当然，你也不用给自己太大的压力。就算你到时候混得不咋样，也可以找师姐帮衬，叫齐家给我办一个风光葬礼，那是轻而易举的事。我对你没有太多要求，只要别学你二师兄就好。”
顾尘轻轻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