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舔过上颚，有时候滑过齿间，有时候在他舌面上轻刷。
不得章法，却意外撩拨他。
不，其实一点都不意外。
谁叫她是姐姐。
“吸一下。”他被她吻着，舌头也被压着，却不忘教学。
凌思楠照做。
可惜太小心翼翼了，仿佛把他当做瓷娃娃似的，凌清远有些不满，舌头拨开她的，抵着她的唇，“粗暴一些，姐姐。”
她有些赌气地再度深入他的口腔，卷着他的舌往回吸吮，一下比一下重。
而他也终于给了回应，给她实战演示什么叫“粗暴一些”。
“唔……”这一吻明明是清纯的起始，却吻得越发色情。
粘液翻动的声音交缠在浓重的呼吸声里，呼吸又因为彼此的攫取变成了喘息。
两个人忘我地拥吻，吸吮、舔舐彼此口中的每一滴液体。
柔滑的舌与舌之间是最原始的交互和进出，凌思楠渐渐放开了，连手也不太规矩地在他胸前摸索。
“喜欢就伸进去。”他含着她的口，声音有些情欲里的沉。
唇舌左右交缠，这个吻从开始到现在就没分开过，她全身的神经都在感受和弟弟激吻的快意。
好想摸摸他。
肌肤与肌肤的，没有任何隔阂的。
纤指急躁地解开他衬衫的纽扣，解了三四颗，就迫不及待地伸了进去。
“嗯……”她的手和他体表的温度还有一些差异，胸前的皮肤被这陌生的温度侵袭，凌清远发出一声轻哼，全都被吞咽进姐姐的嘴里。
终于，近距离之间的氧气全都被彼此消磨殆尽，吮吸的舌尖几乎麻痹，两个吻得气喘吁吁的人，才恋恋不舍地退开。
她和他对望着，低喘声，呼吸声相应相合，胸口剧烈起伏。
凌思楠的手还在弟弟衬衫下面，按着他胸口的那一颗……
轻轻地揉。
凌清远倒抽了一口凉气：“……姐姐。”
凌思楠虽然脸色通红，可是却没有放过他。
“我难得……”她喘，“……难得能做主。”
凌清远浅笑着贴上来，依着她赖着她，唇碰了碰她的耳骨，“要是你以后都这么主动，我都让你做主。”
耳边是他带着喘息声的低嗓，她终于知道什么叫做“把持不住”。
脚尖轻踮，循着弟弟美好的唇线，又吻了上去。
——是她的。
——他整个人都是她的。
她是他姐姐，他是她弟弟。
没有人能破坏这层关系，他们属于彼此。
血缘关系的牢不可破，才有彼此爱慕的根深蒂固。
凌清远任凭姐姐蹂躏他的唇瓣，他的手也不再规矩，从一字肩的领口往下，摸上姐姐的乳房。
小礼裙里穿的是薄薄的胸贴，他伸手撕开，乳头跟着胸贴的胶被拉扯，凌思楠敏感地“啊”了一声：“轻点。”
他把胸贴拿出来，匆忙塞进马夹的口袋里，手很快迫不及待地伸进领口按了上去，用力地抓揉。
唇边终于满足地喟叹了声，“抱歉，一刻都忍不住了。”
凌思楠被他揉得浑浑噩噩，只能靠在他胸口，手上同样不住地动作，清楚感觉到他胸前也立起了一小颗硬实的乳尖，可她还是不满意：“不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