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谈?我们刚才还没谈够吗?”
她微微挑起眉,耸肩道:“怎么,听见我对木叶的「展望」,感觉如何。”
“糟透了。”
自来也毫不留情地评价道,看见她的表情平静,没有想象中的暴怒和不忿看来她也知道自己说的有多离谱。
——才不是呢。
阿宵脸上反倒幽幽地漾起笑来:“糟透了?怎么这么说呢?我可是在全心全意为木叶着想啊。”
她摊开双手,恨不得将自己一颗真心剖开给他看。
“你好好想想,一旦这个计划开始实施,即将大量奔赴战场的会是谁?会是哪个家族的人呢?就连我——”
她指向自己的眼睛:“就连我也会上战场,我的眼睛就是控制尾兽最有力的「钥匙」。”
“难不成你觉得我在以权谋私吗?怎么可能呢”
她说着,拉长了调子,声音也渐渐低了下去。站在日光的阴影里,微微低着头,眼睫虚虚垂着,在眼睑下投下一片阴翳。看起来无害又纯真——
自来也才能后知后觉的想到,她也只是个年纪不大的小姑娘而已。
这个不容小觑地少女抬起头,朝他笑:“我全部、都是为了木叶好啊。”
“你太小瞧战争了。”
自来也叹气,摇摇头:“我完全反对你的提议,真难办啊”
“看来我必须得留在木叶了。”他说。
阿宵并不在意。
她耸了耸肩。
“那你就看着我的成功吧。别以为只有你是一心为了木叶啊,人人都有自己的方式,不是吗?我也在用自己的方式爱着木叶呢。”
“不过真想不到,我们的村子里竟会有这么多的和平主义者。”
她收起笑容,面无表情地越过自来也:“就是因为你们这种人的存在,才会让木叶一再衰落吧。”
她竟还指责起他来了!
自来也只觉一阵好笑。
一种荒谬感涌上心头,他不知道该如何形容此刻的心情,但对着这样目标坚定、有着一套完整能自洽的思维逻辑的家伙,他知道自己是无论如何都说不动对方的原因无他,他身边这样的人太多了。
就连他自己也是。
自来也长叹一口气。
但马上又重振旗鼓,他三两步又跟上她的身影:“今天那个宇智波青年怎么没和你一起来参会?”
阿宵实在有点不想理他了。
“你很闲吗?”她睨了眼自来也:“他是我族族长,要忙的事自然多的很,最近带着族里的人出去游历去了。”
自来也眉头一皱,没想到是这么个答案,这他可没从老头子那里得到消息:“忍者出村不报可是大罪。”
“他不是木叶忍者。”
岂料阿宵耸耸肩,说道:“我是木叶在编忍者,但他不是啊。”
什么
自来也噎住了。
阿宵看成功把他的话头堵住,脸上的表情转好了几分:“你别担心,等我竞选成功、他就是了。”
这是实话——宇智波泉奈可不愿意在这个先代火影全是千手一系的村子里留下自己的名字,这实在有点膈应人,是吧?
自来也只觉得不可思议,发出灵魂质问:“那他怎么能频频来参加会议?”
“你忘了,他是宇智波的族长。”
阿宵提醒他道:“三代大人也没反对,不是吗?”
所以就这样明晃晃地钻空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