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青昭，你别弄我。”
贺青昭弓着肩，将脸埋入她颈窝，薄唇在她雪白细嫩的颈上磨，从后颈磨到她耳后根，又含着她耳垂咬了下。
程嘉茉被他亲得招架不住，都快要哭了，声音软糯地开口：“贺青昭，你别亲了，亲得我很难受。”
“哪里难受？”贺青昭将她侧抱在腿上，低头在她唇上叼了口，“茉茉哪里难受，说出来。”
程嘉茉紧紧地抿着嘴不说话，她才不说呢。
贺青昭掐着她腰，声音粗沉道：“是不是流氺了？”
程嘉茉羞得脸颊通红，偏转着脸不理他。
贺青昭很明显感觉到有一股热流在他腿上蔓延，像是岩浆在灼烧，烧得他口干舌燥，喉间燥得发紧，喉结急促地滚了滚。
他猛地捏住她下巴，急切狠厉地吻她，含住她软嫩的唇瓣，发疯般吮吸，撬开她唇舌，舌头伸进她口中，在她湿热软滑的口腔内肆意搅弄。
二十岁还不到的小姑娘，嫩得一掐一兜水。
他将她紧紧地抱在怀里，温柔地亲吻她唇，大鱼际压住因地用力一碾，小姑娘在他手里淅淅沥沥地卸了。
程嘉茉脸颊潮红地坐在贺青昭怀里，整个人软成了一汪水。
她不可否认，那一瞬间确实很美妙。
可她却哭了起来，哭得一抖一抖的。
她很生气，气她自己没出息，竟然被贺青昭三两下就弄糕了，而且只是用手揉了揉。
他越是这样不费吹灰之力，她越是觉得难过，又难过又害怕，怕自己会沦陷。
贺青昭今天穿的西装偏休闲，西装口袋里没装口袋巾，连手帕也没带，只能将满手的水抹在西装裤上。
他擦完手，抱着她哄。
“茉茉不哭，妆哭花了就不好看了。”
程嘉茉气得在他胸膛上打了下：“我没化妆。”
贺青昭继续哄：“是我眼拙了，我们茉茉天生丽质。”
程嘉茉吸了吸鼻子，声音发瓮：“贺青昭，你再这样，我真的不理你了。”
贺青昭急忙道歉：“对不起，我混账。”
程嘉茉从包里拿出纸，擤了擤鼻涕，把擤过鼻涕的纸塞进他裤兜。
贺青昭宠溺地笑了下：“你干脆塞我嘴里得了。”
程嘉茉嗔了他眼：“那我不敢。”
贺青昭低头贴近她脸，沉声说道：“你把我裤子都弄湿了，还有什么不敢的？”
程嘉茉被他的话羞得脸颊绯红，难堪地咬了咬唇，想骂他，却又说不出骂人的话。
她深吸一口气，目光盈盈地看着贺青昭，向他说出自己的想法。
“贺青昭，本来我觉得你很好，很喜欢你。可你总是这样，一点也不尊重我，只是把我当成泄I欲的工具，我很生气，也很难过。”
贺青昭眯了眯眼，虎口钳住她下颌，欲笑不笑地看着她：“究竟谁泄了，嗯？”
程嘉茉纵使脾气再好，也被他惹生气了。
她抬起手，一巴掌打在贺青昭手臂上，气汹汹地瞪着他。
贺青昭松开了手，拇指在她潮红的眼尾轻揉。
“刚刚是不是想加那个男生的微信？”
他不说还好，听到这话，程嘉茉蹭一下从他怀里站了起来。
她急忙拿出手机，准备给夏眉打电话，刚点进通讯录，手机却响了，是程嘉禾打来的。
贺青昭看到来电显示上“程嘉禾”三个字，挑了下眉：“你哥？”
程嘉茉头也没回地说道：“不是，是我一个高中同学，只是名字跟我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