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无情。”
嘀咕了一声,天晴将信封拿起来。
他转头往外去。
他走的很慢,一边走,一边将信封打开,低头看看。
左右也是慕枭要烧掉的东西,他看看也无妨,不重要也就罢了,可万一真是什么要紧的物件,也能提早告诉慕枭,免得辜负了谢晚棠的一番好心,真耽误了什么事。
信封里,只装着一张纸,天晴把纸打开,就看到了里面的舆图。
一时间,天晴的眸子都缩了缩。
“这。。。。。。”
天晴转身,冲到慕枭身边。
“王爷,你看看谢二小姐送来的东西,这是幅舆图,从标记来看,似乎是一幅矿脉图。”
慕枭心神一震,他从天晴手里将纸拿过来,看了两眼。
确实如天晴所说,这是矿脉图。
银矿。
是真是假,单凭一幅图,暂时还不能确定,但是,若这幅图是真的,那其价值难以估量。
按照谢晚棠所言,谢晚棠被谢詹杭囚禁十几年,她怎么会有这东西?
慕枭看向天晴,急声询问,“谢晚棠人呢?”
“在门房。”
“把她带到书房来。”
“是。”
天晴应声,转身往外去,只是,临到书房门口的时候,他顿住脚步,回头看了慕枭一眼。
下一瞬,他神色尴尬的冲着慕枭笑笑。
“王爷,有一句话,属下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慕枭垂眸看图,根本懒得搭理他。
天晴却不惧。
憋憋嘴,天晴压低了声音,冲着慕枭继续,“王爷,你这。。。。。。有事见人心急火燎,无事疏离佳人如草,这。。。。。。是不是不太好?这是不是显得有点。。。。。。无情?有点。。。。。。臭不要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