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也许……大概……是仪器出故障了……吧。]系统的语气里充满了不确定，[或者是好感度上涨到零了。]
沈初璟刚想继续质问系统，一只手伸到自己眼前晃了晃，“小初，在想什么呢？我们到了。”
“噢哦。”沈初璟眨了眨眼，开门下车。
他一路上像个小尾巴一样跟在沈望初身后，实际是在心里威胁系统，[你最好把这玩意研究清楚了，要是出了什么意外你的业绩不保。]
系统抹了一把并不存在的冷汗，[好的好的。]
许是有了沈初璟的威胁，这次系统研究的很快，半分钟不到就回来了，[那个……我朋友说，这台仪器闲置的原因是之前出了点故障。]
此话一出，沈初璟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但是！但是，]系统强装镇定，[它已经修好了，经过测试，攻略组能够正常使用，不过攻略组的仪器饱和，它就被闲置出来了。]
沈初璟敏锐地从它的话里找出漏洞，[你说攻略组能正常使用，那其他组的呢？]
[我朋友它说……不确定。]系统小声道。
沈初璟不禁冷笑一声，[我以为你给我憋了个大的，没想到是拉了坨大的。]
[不要这么悲观嘛，多往好的方向想想。]系统语气忽然硬气起来，[万一就是你说的那样好感度从负数上涨到零了呢。]
沈初璟深吸一口气，[信你一次。]
听他这么说，系统心虚笑笑。
现在的沈初璟并不知道从此以后的他会无比后悔当初的自己说出的这句话。
当然，这是后话。
现在他的首要目标是填饱肚子。
他跟着沈望初走到包间里，想继续偷偷摸摸在他脸上找破绽。
“小初，是不喜欢这里吗？”沈望初察觉到他脸上怪异的情绪没忍住问道。
“啊？没有，我……我在想一些事情。”沈初璟敷衍道。
在沈望初眼里，他这一路都安静得可怕，现在还在发呆，跟他平时一点都不一样。
反常，很反常。
沈望初眉头微戚，想起一句话：孩子静悄悄，必定在作妖。
除了不是孩子以外，沈初璟现在的状态跟这句话非常像。
沈初璟并不知道沈望初心里所想，他现在耳边全是那台仪器在播报好感度为零的声音，还好音量已经调小了。
他只能低头用看手机的方式掩饰自己脸上的愤怒。
[你就非得动一下仪器就播报一次吗？]沈初璟怒道。
[我……我不知道啊，一刷新它就出声。]系统调试好又点了一遍刷新。
【攻略目标当前好感度为0】
沈初璟沉默了半分钟，[你把播报关了不行吗？]
[我……我……我不知道在哪里关。]话落，系统又又点了一遍刷新。
【攻略目标当前好感度为0】
事实证明，人在被气极了的时候是会笑出来的。
沈初璟怒极反笑，[你真厉害。]
系统没敢吱声，它现在暂时不敢点刷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