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凑到对方耳边,丰川彻轻声道:“悠学姐你还说我,你自己不也一样吗?新学弟是不是很好看?”
山崎悠强忍住打人的衝动,磨牙吮血。
“你就是因为脑子里杂念太多,才会只下棋,不涨棋。”
丰川彻不以为然,“好啦好啦,这又不是什么不可告人的事,喜欢一个人的衝动是拦不住的。”
山崎悠只觉得太阳穴在狂跳。
而丰川彻在完成小小的“报復”后,心满意足地坐下。
他收敛神色,认真地看向顾明烛。
玩笑归玩笑。
山崎悠的棋力要比他高上一些,看人的眼光也比他准。
被她看上的这个少年,或许真的有什么特別的地方。
“那就试试吧,学弟。”
丰川彻微笑。
顾明烛捻子。
子落。
下在了藤崎光之前的位置。
“什么吗?不还是下这里,可是下这里就是劫杀啊。”
已经完成登记的藤崎光和鹿岛晴子一起走了过来。
面对藤崎光的质疑,顾明烛不为所动。
他沉静地將藤崎光先前所走过的所有棋步復刻了一遍。
“这几步,我好像刚刚看过?”
“月读,是月读!”
“……”
渐渐地,有人离去,又有人重新补上空位。
“下一步,黑棋提掉白棋上面那颗子,是一个白棋的两手劫。”
藤崎光指著棋盘,向身边的人解释到。
没错,黑子如果选择提掉白棋上方这颗子,这个局部就是一个两手劫的对杀。
可,正確答案不是提上面。
而是。
“啪!”
棋落,如流星掠过天际。
一·1。
而是提下面这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