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得懂吗?”
“看不懂,但我能看懂那个学弟正大杀四方呢。你看他拿棋的姿势,还有棋子落下时的神態,嘶……你难道不想多看会儿吗?”
“……想。”
“对呀对啊,別停啊。”
“……”
不知何时,围棋社的摊位前簇了一大群人。
见状,山崎悠拍了拍丰川彻。
“这么多人,正是招新的好时机啊,继续啊。”
丰川彻抬头,目光寂如死灰。
看著那如丧考妣的眼神,山崎悠打了个冷颤。
將手中的大全合上,丰川彻声音乾涩沙哑。
“刚才那题,已经是整本书里难度最高的了。”
“而他,只看了一眼,就找到了解法,並且还延伸了好几种变式出来。”
“可是我一个字都听不懂。”
“不,是不想听。”
山崎悠沉默。
当差距可以看见並有机会追上弥补的时候,人的心底会升起一股名为“爭”的勇气。
可若是那差距犹如天堑一般,没有任何机会逾越的话,那处於劣势的一方,只会感到绝望。
山崎悠有些后悔,后悔主动找上那少年。
但如果是这个少年。
如果是这个少年的话。
那他们是不是有机会胜出东京地区的选拔赛?
是不是能够弥补去年前辈们没有完成的遗憾?
山崎悠望向顾明烛,目光闪动。
可这对丰川来说,是否太过残忍?
山崎悠垂下眼帘。
刺啦——
座椅的金属支架在地上划出尖锐的声响。
不知何时,丰川彻站起了身。
他面向顾明烛,语气郑重而恳切。
“这位学弟,请务必加入我们棋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