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攻杀强悍的棋手即便失去了展露獠牙的机会。
也不至於真的变成一只猫啊?
怎么会在这个局部下得这么烂?
不过。
他在这里多爬了一下,亏损严重,局面已经开始利好我了。
贏下棋局的可能,又扩大了几分。
“点三三之后二路连爬,这个棋我好像在哪见过……”
坂本知司看著棋盘,眉头紧锁。
虽然他也不是很理解这步爬,但相较於其他人近乎震惊的態度,他的心情就要平和很多了。
“我记得有人和我说过,这里二路连爬之后脱先,不失为一种可以考虑的走法,没有那么差。”
“因为多爬了一手,黑棋之后的拐下不是绝先。”
“又因为多爬了一手,省掉了角上扳粘的交换,黑棋的外势没有那么厚实,之后侵消或是打入,都会灵活很多。”
“所以这步爬未尝不可。”
“但……无论怎么看,二路连爬都很亏。”
“而且不知不觉中,总感觉黑棋的优势在逐步扩大?”
噠。
就在坂本知司思索的间隙。
顾明烛落子了。
如坂本知司所料,白棋选择了脱先,在左边进行打入。
而面对白棋的打入手段,黑棋將龟缩防御的战术贯彻到底。
绝不弄险,绝不对抗,绝不留一片不活的孤棋。
而对局就在这沉闷拖沓的氛围里逐渐进入到了中盘。
此时,铃木健一的棋局率先结束。
他以巨大优势迫使对手选择了中盘认负。
起身后,铃木健一没有选择去看顾明烛的对局。
因为他想像不到顾明烛输棋的可能。
反倒是上一局过度紧张的藤崎光让他有些担忧。
不知道对方经过一局的磨链后,是否克服了对赛场的恐惧。
转身向棋盘望去。
此时轮到藤崎光落子。
啪。
七·9。
跳。
看著这步跳,铃木健一轻轻点了点头。
虽然在他看来,这手跳不是全局最佳的一手,但也是一步好棋。
这手棋在消减对手中腹潜力的同时,连通了自己的两片孤棋。
將原本薄味很重的两片棋变得厚实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