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上所述,我不支持在这时候换將。”
伊势厚点点头,觉得铃木的话也很有道理。
他们不能只考虑眼下,还要考虑將来。
可丰川彻敏锐地察觉到铃木健一的阐述观点时的状態,以及话语中的逻辑都不太对劲。
儘管掩饰地很好,但丰川彻还是看出铃木的状態有些低迷。
一个赛事经验丰富,还曾是院生的棋手,面对即將到来的强敌,会紧张、会兴奋、也会恐惧害怕。
但绝不会精神恍惚,意志萎靡。
此外,他反驳换將的逻辑也有问题。
眾所周知,鸣山学院是本届预选赛所有院校中综合实力最强的,他们团体赛的阵容是三名从道场出来的院生。
或许这三人彼此之间的实力有著细微差距,但大抵相近。
也就是说其他学校遇到鸣山都基本上相当於是和三个大將对战,换不换將其实区別不大。
保留这一次换將机会去面对鸣山,没有太实质性的意义。
“所以……上午究竟发生了什么?”
看著眼神飘忽不定的铃木健一,丰川彻心底掠过一丝不安的情绪。
沉思了片刻,丰川彻缓缓起身,对藤崎光招了招手。
“小子,走,出去买两瓶水,顺便我再给你补补课。”
“嗯。”
藤崎光也觉得休息室內的气氛有些过於沉重,遂没有多想,立刻起身跟丰川彻去到室外。
准备透口气。
山崎悠望著大言不惭的丰川彻,撇了撇嘴。
“上次和小光的那盘棋输地那么惨,怎么好意思的。”
伊势厚笑了笑,说道:“我在夏国棋院交流学习的时候,那边的老师教了我一句夏国的古训。”
“他说夏国古时有一位大家曾说,师者,传道受业解惑也。三人行,则必有我师,是故弟子不必不如师,师不必贤於弟子,闻道有先后,术业有专攻,如是而已。”
“虽然丰川上次输给了藤崎,但这不代表藤崎就不能从丰川身上学到东西。说不定丰川这时候正在外面给藤崎传授秘籍呢,藤崎学会后就能在下午的比赛中大展神威。”
见气氛凝重,伊势厚开了句玩笑。
但他很快话锋一转。
“不过,这一场比赛能不能贏主要还是看明烛和铃木你们两个人的发挥。”
“明烛,铃木,没问题吧?”
顾明烛沉静地点点头。
铃木健一愣了一下,过了半晌才轻轻頷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