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只手则互相伸进对方的衣服里摸索。
在教室后面有摄像头的情况下,不知道什么时候有人在看监控,所以摸下半身是不太敢的。
诗诗闭上眼,感受阿磊有些凉的手伸进自己衣服里,拉开内衣,笨拙又胡乱的摸着胸部。
做工粗糙的毛衣本来就会刺激皮肤,诗诗敏感的乳头在这种双重刺激下,爽到浑身都会颤抖,不自觉的咬住嘴唇来避免出声。
期末考试后,诗诗就一直在计划和阿磊做爱做的事。阿磊家住在村里,来坡市市区一趟挺费时间。好在阿磊也有手机,两人联系不成问题。
诗诗本来想定一个比较不错的酒店,给阿磊一个浪漫的初体验。
但园区大一点的酒店都不给两个长的像未成年的学生开房;另一方面是,确实地方上的高档酒店入住政策更加“灵活”,但完全不是诗诗能消费的起的,咬咬牙都掏不出钱来。
诗诗通过李飞飞跟不良圈子搭上线,听说通过“熟人”关系能打折开房,结果被不良们白睡了几次。
见识了几个看起来既不卫生,又不安全,也不高档的“情趣旅馆”外,最后什么也没办成。
还碰到一些成年人拉着她问要不要“卖”的。
这让诗诗本能地感觉到了不安。
这时治安虽说比世纪初好,但也好的有限。
向成年人卖春还是太可怕了,于是果断选择了跑路,没再和这个不良圈子有联系。
最终还是选择了来到雨花路的商业街里的小旅馆里。
虽然现在这个时代会有虚拟主播说,看到谈恋爱的情侣跑到破旧廉价的连锁酒店做爱,感觉太惨了,还不如不谈。
诚然,女生普遍对仪式感更加看重,诗诗也是如此,但在爆满的荷尔蒙与干瘪的钱包双重驱使下,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她提前一天就按照网上搜来的“事前准备清单”:清淡饮食、早休息、多喝水、禁欲、大脑放空,甚至靠寒假作业来转移注意力。
因为阿磊家庭条件不太好,连笔都舍不得换,还有弟弟妹妹要照顾,能在年前百忙之中抽空出来实属不易。
所以这次从出发到旅馆,全程都由诗诗主导。
此时的诗诗被恋爱脑和献身精神占据,不想让阿磊有任何负担和压力,自己把一切都安排准备妥当。
还特意在冬衣里穿上了之前买的jk制服外套,和她能买到的最情趣的内衣。
一开始诗诗就没打算用套套,只是把买套套本身当成一种情趣,还顺手买了一瓶润滑液以备不时之需。
买套套,润滑液,开房钱也都是诗诗出。
之后还买了一些饮料零食,随后直奔宾馆。
阿磊感觉有些过意不去,帮诗诗拎着那其实没多重的袋子。
两人走进半地下结构的宾馆,在走廊上就听到了隔音很差的房间里传出此起彼伏的叫床声。
慢慢走过那些稍微开着窗户或者门的房间,就能闻到浓郁的精液的味道。
诗诗的手紧紧握住阿磊的手,踮起脚尖到阿磊耳边悄悄说“你能把我干到像她们一样吗?”
阿磊脸涨的通红,下半身已经怒发冲冠,憋了半天才说出:“我……我尽力吧”
诗诗一脸坏笑地说,“那让我期待一下吧”,
诗诗打开门,进入房间里,两人把门锁上,放下袋子,打开电视,电视把声音当作背景音乐,一开始还聊一些成绩、过年、寒假、家庭什么的,但很快就进入正题了。
“我来之前就洗过澡了,你呢?”
“嗯……我也是”
“那就省事了”
诗诗绕到阿磊身后,解开阿磊的腰带,脱下裤子,扒下内裤到刚好只露出肉棒,然后一只手握住肉棒,另一只手轻轻揉搓着包在内裤里的蛋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