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沈青禾,与沈家嫡长女同名同姓,但她却是个孤女,扶持落魄公子林墨川东山再起,伺候公婆,掌管内宅,贤良淑德。
原本以为江墨川在边境苦战三年,大胜而归,她能混个诰命夫人当当,结果林墨川却带回一个女人,要娶她做平妻。
所有人都劝沈青禾忍,那女人更是蹬鼻子上脸,表面一套背后一套,阴谋算计,栽赃陷害。
离不了,忍不下,沈青禾便设宴毒杀这对狗男女,谁知却被林墨川发现,用她赠与他的匕首,一剑封喉。
这等仇恨,沈青禾死了也不能忘。
所以,她又在阎王处大闹一场,借着这具横死的壳还了魂,成了南江首富不受宠的嫡女沈青禾。
只是这沈青禾的处境不大好。
早就传闻当朝首辅裴淮怪病缠身,此次与商户女成婚是为了配婚陪葬,不然这等顶好的婚事该是柳如仙的女儿沈青然的,怎么会轮得到她?
不过这对商户女沈青禾或许不是好事,可对她来说却是顶好的机会。
因为她的生死仇人,正在京中,而且还与这位裴淮大人同朝为官。
。。。。。。
马车摇摇晃晃,每日只休息两个时辰,昼夜不歇的赶路,终于在第五日的时候赶到了京城,裴家。
大门口进进出出很多人,马车刚在大门口停下,一个小厮便立刻跑过来跟喜婆说,“别挡路,从西角门进去。”
喜婆震惊,“啥?这可是新娘子,哪有新娘子从后门进去的,又不是小妾。。。。。。”
小厮叹了一口气,说,“大人不好了,大夫都让备后事了,你没看见这里里外外都在忙着呢吗?”
说着,他望了一眼马车,眼神略带同情,“快进府里去,给新娘子换一身衣服,准备着吧。”
喜婆听得脸色发白,连忙招呼人去后门。
沈青禾微微推了一下车窗,看了一眼外头来来往往的人,搬得东西都用黑布盖着,明显不想叫人看见。
她还想看一下匾额,但马车已经往前走。
沈青禾叫停,喜婆听到了,却示意车夫继续赶马车。
她也不多说,直接一脚踹开车门。
喜婆见她要出来,吓了一跳,“哎哎,还没进门,新娘子不能抛头露面,快坐回。。。。。。”
沈青禾根本不搭理她,直接跳下马车,不顾喜婆的阻拦,往大门口走去。
“我的祖宗哎,不能这样去!没规矩!”
喜婆还没说完,沈青禾忽然停住脚步,转身凑近喜婆,她身量高,微微倾身就给人一种浓烈的压迫感。
“你说规矩?裴家娶我,门口却连个喜字都没有,他们都没有规矩,要我守什么规矩?”
喜婆忍不住顶嘴道,“沈姑娘。。。。。。你不知道你自己是个什么身份吗?”
沈青禾冷笑一声,“你不就是想说我是个陪葬的,那又如何,你们裴家就这么刻薄,还不允许我这个将死之人走正门了?”
喜婆被堵得说不出话来,虽然这是事实,但这没必要大庭广众之下说出来吧?
沈青禾转身走向大门,抬眸看了一下门口的匾额。
她借助阎王印,果然看到了一抹黑气缠绕在上面。
这裴家,果然有蹊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