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咕……得逃…………)
但呼应着想法的身体却毫无动静,只是小穴夹得更紧了一点,刺激得身后的男性误以为是自己的阳具和性技起了效果,更加卖力地动起了腰……
虽然自己的小穴好像是不挑肉棒啦…………
然后稀薄的精液射出,落入早就除了精液什么都不剩的子宫里,隶姬的刻印在这时彻底定了形,一份落在艾拉蒂雅的大腿上,一份落在瘦小男性的手背上。
(“啊……完蛋了……?”)
艾拉蒂雅在心中近乎漠然地感想到。
(已经只能作为这些囚犯的奴隶生活在这里了……已经只能作为公共便器生活在这里了……皇城什么的,魔神的身份什么的,都再也回不去了…………)
(结果……到最后我也不知道自己来到世上的理由……到最后……果然没了力量的自己就只是一无是处的…………)
(但……也没什么不好吧……?)
(反正这么舒服……反正……这不就是如自己期望的回到那片温暖的黑暗里吗?不需要思考,不需要安身之处,只要顺从地动着腰……真是轻松…………)
(……真是轻松……呜……)
(……呜呜……)
(但……呜呜……我想见希儿啊……我想回去啊…………)
(希儿……姬诺莉丝……甚至芙丽妲……呜啊啊啊啊……还想再见面的啊…………)
艾拉蒂雅突然无声的抽泣起来,为从内心的每一个孔洞里涌出来的悲伤,为自己还能记得的这些名字,为只能记得这些名字的自己。
但后悔来得太迟,自远古又远古流传下来的刻印已经无可逆转地起了作用,一股巨力于她的灵魂深处出现,搅起漩涡,将一切的情感,记忆,以及自我急速压缩。
同时瘦小男性也正好在此时发现了自己手上出现了个奇怪的刻印,翻来覆去看不明白,又发现面前的少女右腿上似乎也有个同样的刻印,下意识地就想去触碰。
(还有……还有…………)
在最后意识消失之前,艾拉蒂雅莫名想到的,却是那个只有过两面之缘的人类少女。
(安……)
她现在如何了呢?逃出去了吗?离开这座城了吗?有再被其他魔物发现吗?她……还会再来找自己吗?
我是魔神,是深渊魔帝,不能依赖区区人类的帮助,也不能要求区区人类做到这种事情,但是……但是…………
(帮帮我!安!)
——轰!
突然天顶倒塌,碎石和泥沙一起倾泻而下,就下方的囚犯们连反应机会都没有地就尽数掩埋其下。
从破口中大摇大摆跳下来的,是一位体型巨硕的奥杜族。
它扛着长逾两米的铁棒,毫不在意地任继续崩塌的天花板打在自己岩石般的皮肤上,正要踏进崩溃的牢房,突然一顿,瓮声瓮气地说。
“哎呀,得小心点,踩到前雇主了的话可就没钱拿了。”
于是它换了个位置,放下粗壮的蹄足,立即从瓦砾下飚出一股鲜血。
那个倒霉的囚犯尚且不知道自己已经奴役了有史以来的最强魔帝,来得及发出一个命令,就这么在废墟下咽了气。
奥杜族的卡塔乌雷小心地绕过牢房中间,瞥了眼艾拉蒂雅浑身赤裸,经历蹂躏反而更加诱人的身姿,揉了揉下体,还是忍了下来,转身一棒将铁栅栏打飞。
破壁而入的动静早就惊动了其他的看守,立即就有赶来的卫兵对着奥杜族挥出武器,但无论刀枪弓弩,都无法在灰色的粗糙皮肤上造成半点损伤。
本就以皮糙肉厚着称的奥杜族此刻的防御力高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程度,它若无其事地顶着攻击靠近,一击将人群打散,第二击将还想反抗的队长砸成肉酱,第三次挥舞铁棒,其他的牢房便也都尽数崩毁,里面的囚犯趁机逃出,将本就狭窄的通道变得更加拥挤混乱。
“咔,哈,哈,哈。”
卡塔乌雷俯视着自己的“杰作”哈哈大笑,慢悠悠地伸手过去把一名还在对着自己后背努力挥剑的士兵抓起来捏爆脑袋,“听说时还以为是多难的活,结果实在太轻松了啊。”
然后又拎起一个过去的囚犯,向着支援过来的士兵们砸过去,“喂,喂,努力闹得更大点啊,没吃饭吗?嗯好像是没有,那就更要拼命一下了,不然这辈子都没吃饭的机会了啊哈,哈,哈。”
猪人旁若无人地继续大闹,没有技巧,没有计划,只是凭着蛮力和皮糙肉厚横冲直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