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虽然很遗憾他从来没学过避孕方面的封印术,所以现在不得不指望其他人来解决他留下的东西。
但是,还是不要继续往外节外生枝下去了。
阿宵真是不想理他。
如果可以的话,她也不想麻烦其他人。既然是斑提供的封印术,那还是找本人最好。
可现在斑又不在这里,谁知道他什么时候回来?与其像个无头苍蝇在这里乱找一通,还不如找找其他人的帮助。
无视了带土的好心劝告,阿宵眨眨眼,看着青年蹲下身和她面对面,瓷白的面颊在地下室暖色灯光的阴影里变得更柔和了。
“找什么这么着急?我在这里帮你找吧?要不要先去吃点什么”
他还在一脸关切地说这些话。
阿宵打断他:“我问你一件事。”
“嗯嗯,只要我知道。”
他乖巧点头,耐心等着阿宵开口。
“你哥哥会的东西,你应该也会吧?”
青年长睫颤了颤,不知道她突然这么问的用意何在,但还是如实告知她:“这个、不好说呢毕竟世界上没有两片完全相同的树叶。我也不能保证和哥哥一直都处在同一环境下,毕竟你也知道,哥哥活得比我要久些你想要什么呢?我看看能不能帮得上你。”
他似乎在强调什么。
不过阿宵还没来得想清楚,下一秒就被带土的讥讽打断思路。
半透明的灵魂就蹲在阿宵另一边,当面嘲讽起斑来:“那哪里是「活得久一些」啊?你要知道,他可是个活到头发都花白的老头子,当初我可是吓了一跳”
他还真是仗着别人看不见听不见,现在说起坏话也是当着泉奈的面,毫无顾忌。
不,很可能就算其他人能看见听见,他也还是会当面说。因为本质上,他只是说给阿宵听的。
不过阿宵不关心,她又没见过。
就算知道又怎么样?那也是她瞳术奇妙之处的又一有力佐证嘛!
但现在不是说这种事的时候,她无视这带着酸气的讽刺,直接开口问泉奈:“好吧,其实我想问的是——你会不会有关避孕的封印术?”
哈?
泉奈脸上的笑瞬间僵住了。
时间似乎在他身上停滞了几秒,整个身躯都变得僵硬无比。他觉得自己一定是耳朵出了问题,要不然怎么会听见那个词呢。
“你说什么?”
声线有些颤抖,泉奈不确定地重复问了一遍。呼吸都放缓了,生怕又听错。
但阿宵戳了戳他的脸颊,神色平静地又重复了遍那个词:“我说,你会不会什么避孕的封印术?”
真的、是那种东西呢。
泉奈很清楚她的秉性,知道现在应该回答她的问题,也知道不能质问她。可现在她都问他这种问题了,他怎么可能还当做若无其事地回答嗯,我会、或是真可惜,我不会这个呢。
“谁做的?”
青年脸上的笑意完全维持不下去了。现在,整张脸在阴影中显得阴冷又锋利,完全不复方才的柔和,脸色难看得要命。
“你为什么会需要这种东西?”
他抓住阿宵的肩膀,迫使她完全转过头,确保她的视线中只剩下自己:“是谁对你做了什么吗。”
“——那个人是谁。”
至于她此前问的[你哥哥会的东西,你一定也会吧?],就完全被泉奈选择性地无视掉了。虽然很清楚她不会无缘无故知道哥哥会这个,一定是发生了什么需要这些的事情但没关系,他确实早就有这种预感了,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快。
更没想到,还会有其他的该死家伙。
死死盯着她的眼睛,交缠的呼吸中,泉奈在她瞳孔看见自己一会白、一会黑的脸色。
“你不用管这些!”
阿宵有点头疼打掉泉奈捏在肩头的手。她就知道贸然说这个肯定会引来质问,所以才想着先回来自己找找的,但果然没找到。现在一问泉奈,也果然引来了他的不满和质问。
她也很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