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他也没办法控制啊。
带土垂下脑袋,“那你为什么要一直盯着我的脸看。”
阿宵哼了声,伸手拽住带土的长发,很粗鲁地把他拽得更近点,“你是我的东西——我想看哪里就看哪里,你少问这么多为什么!”
知、知道了啦
带土眨了眨眼睛,含糊地应声:“哦那你想看哪里、看就是了。”
不过他的脸还是很红。
阿宵只能将就着这么看下去,捧着带土的脑袋,她大拇指按在他两边都很完整干净的脸颊上,像玩弄一块橡皮泥般、用力地揉搓了下,重重挤压着他的骨头。
真的好用力哦,就不能轻点嘛。
带土吃痛地皱起脸。
阿宵并不在意带土的反应,只是看了半响,突然问他:“你以前是长头发、我记得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也是长发后来怎么剪成短发了?”
“因为后面变勤快、也更爱干净了,所以就把头发剪掉了。”
终于不按着他的脸了,带土鼓起脸颊,很不着调地答道。
阿宵点点头:“哦,这样啊。”
她居然很轻易地就相信了!
深吸一口气,带土赶快补救道:“只是小一部分原因。主要的、还是因为我不想再继续变成斑了。”
阿宵其实不怎么关心这背后的原因,她依然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我只是在想”
在想什么?
带土竖起耳朵,听得很认真。
“还是长头发揪起来轻松点,短发不方便我拽。”
什、什么居然是这样吗?但回想一下她平时的作风,好像也在意料之中。
那他选择剪掉头发果然是正确的决定!
带土暗自为自己英明的决定松了口气。
不过他现在也逃不脱被拽头发的命运。阿宵拽起一把这个年少版带土的头发,终于想起来问正事了:“刚才斑画的封印术,你看会了没?把步骤告诉我。”
一说起这个,带土不禁有点心虚。
不对不对,他心虚个什么劲。明明该心虚的是臭老头吧!
唔就不指望她会心虚了。
“不会哦。”
没用的笨带土如此理直气壮地说道:“我没看。”
——这家伙!
阿宵气得拽起他头顶的头发就往地上砸,然后顺势骑到他身上,“我让你在旁边看着就是让你学的——结果你这个笨蛋连这都学不会!那不会用写轮眼把斑的动作复制下来吗?”
他才不要复制别人的动作呢。
带土别过脸,表示拒绝。
阿宵是越看他是越不顺眼,烦躁地抬手打了他一巴掌。
等等,斑刚才说什么不要用对带土的方式对我阿宵低头凝视了会儿手心,一时沉思。
难不成真的是打带土打顺手了?
身下的带土被打了也很快转过脸来,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若无其事地问她:“你非要学这个干什么?斑不是说他用就行了吗,那不成你还有其他的「使用人选」?”
还有谁呢——
难不成是宇智波泉奈?
表面风轻云淡,实则已经把几个人选给统统咒骂了一顿,带土佯装平静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