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座祭坛，將雪儿当成了单一的个体？
不，或许一开始就是如此设置的。
邪蛊虽然是意外。
但这诸多的力量，什么往生大阵，什么邪血录，什么血池……如此多的力量集合於一处，本就是驳杂不堪，难以化作一个纯粹的个体。
所以这祭坛存在的本身，就是为了將这一切力量整合，彻底脱胎换骨，然后化作完整的单一个体！
这就能够解释为什么邪蛊会融入肉身。
现在的雪儿，不再是邪蛊寄生圣女肉身这样的组合。
从此以后没有邪蛊了。
也没有圣女。
只剩下雪儿。
唯一还存在矛盾与制衡的，只剩下雪儿的意识，她的灵智究竟属於邪蛊还是圣女亦或者是那往生大阵带来的某种意念。
难以釐清。
林夜眯了眯眼睛，兴许，接下来会有答案也说不准。
此刻，雪儿脱胎换骨已经完成，她身上一圈圈血痕涌现，將她环绕起来，祭坛的力量不再狂暴，而是轻柔，將她承托其中。
隨著邪血录的经文涌现，雪儿身后那道血轮也逐渐凝实起来，不再是之前那般的虚形。
还真是完成了不可思议的蜕变！
不过此刻的雪儿却虚弱无比，脱胎换骨之后，自身的力量却不足以滋养全身，这样下去，其身体怕是要枯竭。
蜕变还未结束。
应该还有步骤才是！
林夜並未有动作，也没有贸然往前。
隨即，便听到哗啦啦的声响，那血色的锁链再次动了起来，並且缓缓往下沉去。
祭坛中央那一圈圈的回形血痕，开始荡漾起来，如同水波一般，像是可穿透。
紧接著，雪儿便被扯了下去，沉入祭坛之中。
这也是祭坛的功效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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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进一步滋养雪儿吗？
不过紧隨其后的，是那些骷髏都重新跌倒在地，附著它们身上的力量褪去了，锁链也全部回缩，不再针对林夜。
“雪儿夺取了控制权吗？”林夜眸光一闪，想到了这种可能。
“主人……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