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是指我刚刚不小心按到的地方吗?”
她故意又按按别的地方,“可是我已经找不到刚刚是哪里了。”
宿珩羞耻地垂下眼,不说话了,压抑着的呼吸越来越沉。
姜璎对着他的后颈左按按、右按按,就是刻意避开了方才刺激得他整个人都变得硬邦邦的那一处脖子上的皮肤。
她故意在错误的位置停留,问他:“嗯……是这里吗?”
宿珩眼睫微颤:“不,不是。”
“那这里呢?”
“不……”
“诶?那这里——”
“……别、别问了。”
他从勉强能镇定回答“不是”,到难掩躁动地焦急,用不断加深的呼吸,止咬器中愈发浑浊不堪的嗡嗡声来告诉她,他想要,快一点。
她似乎玩过头了。
忘了他的手脚被束缚住,还有尾巴尚且自由。
粗长有力的豹尾卷住了她的手腕,却只给她带来点毛茸茸的压迫感,与其说是攻击,倒不如说是讨好。小狗咕噜咕噜的声音已经在她过分的戏耍下,变成了近乎于带着哭腔的呜咽,也不知道是难受的还是舒服的,他颤着声在止咬器的嘴套中哑着嗓子说“求你”。
“嗯嗯,就快了。”姜璎哄他。
他在这种时候的确足够乖巧听话。
她想,或许不需要这些东西来束缚他,只需要她的一声命令,就足以让他俯首听命,对她百依百顺。
但虽然这么想着,碍于他特殊的反派boss身份,保险起见,姜璎还是适时地见好就收。
她终于将指腹移动到正确的位置。
他颈后的腺体的确摸不出来什么不同,她也分辨不出他每一处皮肤上信息素的浓度。
可他此时的反应却再明显不过。
他脖子项圈上的灯变成了鲜艳欲滴的红色,随着警报声的异响疯狂地闪烁。止咬器嘴套中的声音也被这包裹禁锢的结构放大,如同蛰伏在洞xue中觊觎着猎物的野兽,在黑暗中显露出兴奋的喘。息。
姜璎用余光往下撇,看到他身侧被铐住的左手用力攥紧,骨节分明的手指发了白。手背的青筋忽然痉挛了一下,他忍受不住似地松开掌心,又狠狠抓住一旁沙发上的薄垫,带起一大片褶皱。
她此刻才终于确认,刚刚他发出那种声音,的确不是因为难受。
而且。
如果她没有给他戴上这些东西,此刻自己一定会被他反过来按在沙发上,失去理智地要咬她的脖子。
或许口令是短暂有用的,但野兽的耐心有限,在哄着骗着求着都还得不到想要的东西时,必然会露出乖巧皮囊下的真面目。
就如同这项圈上疯狂闪动的灯与警报,和止咬器也无法掩盖的,他眼底翻涌着的浓重的猩红。
姜璎感觉到他的身体在颤抖,一切似乎都快要脱离掌控。
“咔哒”一声,她毫无征兆将枷锁扣在了他的腺体上。
兽人震了一下,迷茫地抬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