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迟迟没有动作,小狗好像终于有些受不了了。
“想让我摸尾巴吗?”姜璎眨了眨眼,问他。
心中所想被如此直白地问出来,宿珩越发觉得羞耻难堪。
嘴套中的空气越来越浑浊,他的双眼中似乎也被某种浑浊的情绪占满。埋头讨好似地蹭蹭她的脸颊时,脖颈间连向止咬器的锁链哗啦啦地响,将他不愿说出口的渴求全数暴露出来。
冰凉的金属贴上姜璎的鼻尖,她垂眼看着他那张在网罩后半张着喘气的薄唇,在他的尾巴松开她的腰、朝着她的手腕扫过时,她无动于衷地离开了手。
宿珩怔了一下,见她定定地看着他,等着他的回答,颇有一副他不说出口,她就不会继续的意思。
“……”
他终是忍耐不住,不得不再次向她低头,“……想。摸摸我的尾巴,可以吗?”
姜璎这才舍得伸出手,摸摸他的尾巴尖。
毛茸茸软乎乎的,在她指尖触到的时候轻颤了一下。
“这里吗?”姜璎问。
她忍不住用拇指和食指并起捏了捏,觉得还不够解压,干脆将整团尾巴尖都握住。
小豹子的尾巴真粗呀,她想。
宿珩又不说话了。
姜璎有些分辨不出他的变化,因为他的呼吸早就已经不稳,好像也没有办法更急促了。喉咙里的咕噜咕噜也好像从很早之前就开始了,被含含糊糊地吞在止咬器中,已经变成了另一种奇怪的声音。
搁在她肩头的下巴极力克制着不向下施加压力,可他一直忍不住朝她靠近的冲动,仍是让那坚硬的金属网罩在她肩头的皮肤上留下了一道红痕。
只有不断从指尖流向对方的精神力,让她确认了此刻的行为对他来说,的确是有用的。
姜璎揉着掌心里小豹子那团毛茸茸的尾巴尖,在这舒服的手感中又开始有些走神,没有注意到那只尾巴在她的手心中小心翼翼地移动着,又或者是潜意识纵容了他的小心思。
等她回过神来,手中握着的已经是他的尾巴根了。
她的目光滞了一下,停住了撸小豹子尾巴的动作。
以前她好像在那里看到过,摸犬科动物和猫科动物的尾巴的时候,特别是尾巴根,很多动物会下意识地进行攻击,是有一些危险的行为。
如今他主动送到她手中又是什么意思?
她没动,奇怪地看向宿珩。
他微微眯着双眼,眼睫不断地颤动,瞳孔中失去了高光似的,看不清他的神情。
也不像是很乐意的样子呀。
倒是给她一种十分危险,下一秒就会用那只尾巴卷起她,将她压在沙发上的感觉。
她松了松手:“你们不是不喜欢别人碰这里吗?”
那尾巴根却又蹭上她的掌心。
宿珩垂着眼,睫毛上沾染着些许潮湿,在止咬器中打转的声音也沉闷潮热:“……只喜欢……给你碰。”
“你确定呀?”
他的尾巴不受控制,如果他真想对她做什么,她仍旧没有躲避和还手的余地。姜璎不情不愿地再次做出确认,“这样就能让你更快地恢复精神力吗?”
“嗯……”
她伸出指尖,往上面戳了戳:“你不会受不了然后伤害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