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他的情况后,她也就知?道他为什?么这么冷淡了。这一刻,她并?不想引他失控,也不愿意拉他下神坛。
她对他只有?心疼,或许是因为惺惺相惜,也或许是今天的夜风格外温柔,亦或者是她今天格外的心软。
当傅枕河走?到跟前时,她不受控制地一把扑过去,抱住了他腰。
“傅枕河。”
她声音又软又娇,颤颤地抬起头,轻吻他喉结。
性感?锋利的喉骨,在她舌上轻滚。
“傅枕河,让我?来爱你,好吗?”她蹭着他颈项,声音细软娇柔,“我?很会爱人。”
真的
整个世界仿佛都安静了,房间里更是静得针落可闻。
昏暗光影下,男人棱角分明的脸半明半暗,深邃凌厉得令人心惊。
向小葵从他颈间抬起头,仰着粉嫩的小脸看他,两手揪着他睡衣没放,揪得指尖发白。
“有多会爱,嗯?”
傅枕河垂眸压近,眼底掠过一丝玩味,薄唇在她脸跟前,说话暗含气音,声?音沉得像带有颗粒感,低音炮般撩人。
向小葵紧张地吞咽了下,小声?说:“你,你试试就知道了。”
一声?短促的低笑从喉间溢出,冷白修长的手指挑起她下巴,深邃凌厉的眼注视着她。
“怎么试?”
向小葵总共有十分的勇气,八分用?在了地库亲他,刚刚用?了十二分对他示爱,倒欠十分。
现在她彻底怂了,耷拉着小脑袋,不敢再?接话。
最主要的是,傅枕河没有正面回应,她没胆也没脸跟他拉扯。
“我,我给你擦头吧。”
她快速下床去拿毛巾,坐在床边给傅枕河擦头发。
不敢再?试探,更不敢再?撩拨,伸长手臂,与他隔着一定?距离。
擦完后,她拿起书?,尽量保持声?线平稳地读了起来?。
半个小时后,傅枕河睡着了,呼吸均匀,眉眼松弛,睡得很安稳。
从始至终,他都没给任何?回应,没拒绝,也没答应,就好?像什么都没发生。
可他又亲了她,跟她说不用?赔。
难道就真的只是为了让她不用?赔?她违约亲他一下,所以他也亲她一下,两两相抵。
向小葵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傅枕河是什么意思,他就像是一汪幽不见?底的深海,她完全看不透他,也揣摩不出他的心思。
近乎冲动般的同情退去后,她冷静了下来?。
第二天?,向小葵起来?后,高?高?兴兴地跟傅枕河打招呼。
“傅先生,早呀!”
她从房间出来?时,已经洗漱完穿戴整齐了。
傅枕河刚跑完步回来?,正在玄关处换鞋。
他今天?没穿黑色运动服,上身是一件白色短袖衫,下身是浅灰色休闲运动裤。
脖子连接锁骨处汪着一片水,湿漉漉的闪着光,汗水洇湿了白衫,紧绷的腹肌黏着汗湿的短袖若隐若现。
“早。”
他从冰箱里拿了瓶水,两指一旋,拧开瓶盖,仰头喝水,性格锋利的喉结上下急促滚动。
向小葵慌忙错开目光,喉咙干涩地吞咽了下,故作镇定?道:“拜拜,我去上班了。”
傅枕河放下瓶子,沉声?说:“等我五分钟。”
向小葵连忙回道:“您不用?送,我自己坐车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