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有点晕晕沉沉的。
遇见季静，仿佛是睡不够的觉。
但陆之琰谨记今天是与季静的第一次约会，并不想这么睡过去。
季静将苹果削好，递给陆之琰一块。
“困了？”她问道。
她太了解他。
陆之琰对她摇头。不经意间，见到客厅中的某物，他忽而站起。
他走向钢琴，抬起琴盖。伸出修长的手指，摁下琴键，因是随意乱弹，钢琴发出凌乱的叮叮咚咚的声音。
他已经许久没有摸过钢琴。
季静也走了过来。
“钢琴？”她只在电视中见过。
陆之琰抬眸看她一眼，停下乱弹的手，旋即坐下。
手轻放在琴键之上，他轻声问她：“你想听什么？”
他从未单独为谁弹奏。
也从未询问过哪个女孩，她想要听什么。
从前，他的钢琴，只为自己弹奏。
季静并不了解现代的音乐。
她手轻轻抚摸过琴键，感受这现代的乐器和玄国的不同。微笑对陆之琰说道：“只要是你想弹奏的，我都想听。”
陆之琰便弹了。
他弹奏的曲调，季静没有听过，却很是悦耳。
季静只知道，陆之琰曾经是一名很出名的歌手，但却不知道，在与音乐相关时，他却是完全与平日的他不同了，只专注于一件事中，仿佛在音乐中，融入了灵魂。
季静专注看着陆之琰弹琴，他的十指，灵活的在琴键上飞舞，钢琴发出动听的音乐。
再没有比这更好听的声音。
也没有比他更好看的男子。
陆之琰太久没有弹琴，一曲弹完，又接着下一曲，待他终于尽兴，已经是一个小时过去。
陆之琰停下手后，才记得身边还有季静。
转头，正对上季静沉静的双眸。
“你……是不是很无聊？”
是他让她来家中，他只顾着弹琴，却没有顾上她。
季静闻言，不解回道：“怎么会呢？之琰弹琴这样好听，再弹一个小时，我也不会觉得无聊。”
她微微一笑，如雪山初融那般，暖化人心。
陆之琰见状，也缓缓勾起了嘴角。
“那以后，我再为你弹更多的，你想听吗？”
“自然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