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他会觉得喻沅的一举一动都很可爱，连发脾气都很可爱。
他好像真的……
“抱。”喻沅对他抬起手。
凌予怔了一下，握住他的手，就着蹲在地上的姿势轻轻拥住他。
“你以后不准再闹脾气了。”喻沅下巴搁在他肩膀上，闻到他身上沾到的淡淡的玫瑰花香，大度地拍了拍他的背。
凌予又怔了怔，失笑。
“好。”他说。
喻沅的脾气来得快走得也快，这一下午是他们这两个月接触以来他生气时间最长的一次，凌予摸了摸他的头，垂了下眼。
他想清楚了。
他不知道喻沅记忆恢复后会怎么样，但目前……他做不到和喻沅拉开距离。
“你先去洗澡，洗到膝盖的时候小心一点，出来后我给你重新上药。”凌予松开他。
喻沅：“好。”
喻沅进浴室洗澡，凌予帮他提前找出了睡衣，放在浴室外面的洗漱间。
片刻后，喻沅打开浴室门出来了。
他身上系着一件宽大的浴袍，腿从浴袍开叉处伸出来，皱着脸。
他被摔到的地方本来已经不疼了，洗澡时被热水一蒸，又开始一阵阵泛痛。
“其实还是有点痛。”喻沅自己低头看了看，说。
凌予蹙眉，走到他身边，“我看看。”
喻沅坐在床上，抬起受伤的那条腿，凌予拿过药膏，坐到他身边。
一直抬着腿有些累，喻沅歪着身子，将自己的腿搭在凌予的大腿上。
凌予顿了一下，没有说什么，垂着眼帮他擦药，动作轻柔。
棉签轻轻落在膝盖上，擦得喻沅痒痒的，忍不住动了动腿。
“别乱动。”凌予按住他。
喻沅刚洗完澡，手指下的皮肤细腻温热，凌予凝神擦好药，在他膝盖上吹了一下，“好了。”
他将喻沅手指头上歪歪扭扭的创口贴也换了一个，贴得服帖细致。
弄好后，喻沅向后仰躺在床上，摸着自己的手指头。
他还没有去换睡衣，两条长腿从浴袍下摆支棱出来，在灯光的映照下莹润白皙，小腿匀称。
“去换衣服，或者把被子盖好。”凌予站起来。
“可我的腿上还有药呢，而且摄像头已经被我关掉了。”喻沅满不在乎地说。
凌予闭了下眼，转身进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