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胡子已经老了,该是退位的时候了,难道你就甘心当他一辈子的儿子,难道你就没有称霸一方的野心吗?”
的确不甘心当白胡子一辈子的儿子,也的确有称霸一方野心的蒂奇:“……”
路奇以为自己在玩弄人心,挖掘一个“老实人”潜藏在内心深处的野心。
蒂奇以为路奇看出来什么在试探自己,看看他的伪装会不会露出破绽。
于是一个表示“我都是为你好啊”的拼命的劝,一个表示“对不起我就是这么闲鱼”拼命的躲。
两个聪明人大脑运转速率都到达了极限,言语交锋唇枪舌剑,除了让彼此第二天疯狂喝水外没有任何进度。
但路奇是这么容易放弃的人吗?
当然不,软的不行,路奇很快就转变思路准备来硬的——他准备把蒂奇这个“不知上进”、“混了好久都当不上番队长”的家伙药倒,劫走后嫁祸给薇尔,然后让薇尔和护子心切的白胡子海贼团对上!
但不知道为什么,他下了好几次药,不是下到了蒂奇不喜欢到一口都不愿意吃的食物上,就是下完药的食物莫名其妙的被撒掉。
绞尽脑汁在不暴露自己前提下躲开好几次暗杀的蒂奇:……
就算是再好脾气的人被下药了这么多次都要发火,更不要说本性糟糕的蒂奇。
于是他决定反击。
然后就变成了今天的样子,两人双双被对方的药给药倒,只能无力的躺在船上挺尸。
金妮的声音继续从不远处传来:“生意非常顺利,泰佐洛先生做主给我们换了好变现的黄金。”
“还有一个多星期就能回去了,放心,有记得给岛主和大家带礼物。”
伴随着电话虫后面欢快的惊呼声——路奇好像还听到了卡库的声音——金妮挂断了电话,站起身来拿起望远镜向远处眺望。
“啊,不远处有一座小岛。”
金妮微笑的看向两人:“看来我们可以暂时在那里停靠一下,看看有没有靠谱的医生可以缓解两位的病情。”
至于岛主留给她备用的蜂蜜药膏?就算再多的药膏也经不住他们一天三顿的中毒啊。
所以还是找医生看病吧。
上岛?
听到金妮话的蒂奇和路奇对视一眼,眼神深处是如出一辙的针对对方的恶意和算计。
很显然,两位“好同事”新的一轮斗争即将开始。
而距他们数百公里之外的地方,另外一对“前同事”刚刚接通电话。
“木西木西……这里是波鲁萨利诺呦,请问是哪位?”
“你居然连老朋友的电话虫都认不出来了么?这可真让人伤心啊。”
“真可怕呦……”波鲁萨利诺温和无害的下垂眼扫过桌面上的防窃听电话虫和信号屏蔽电话虫,“这话要是让战国先生听到,我这个中将说不定就要做到头了。”
“毕竟,和革命家龙是好朋友什么的,听起来就很不得了呐。”
“哈哈。”电话虫对面的龙爽朗的笑了两声,“我就当这是对我成绩的赞美了。”
“我听说库赞因为突然闯入天龙人挑奴隶现场,在道歉的时候不小心用了果实能力,结果把所有奴隶都放走了,因此正被战国惩罚按照悬赏单金额从低到高满世界抓海贼呢?”
“是啊。”波鲁萨利诺挠了挠头,“库赞也太不小心了呢,一定是因为太依赖果实能力疏于基础的锻炼,是要让他吃吃苦头,重新打打地基了。”
虽然早就知道这所谓的“惩罚”不过是暂时让库赞处于一种“行踪不定”的状态以躲开天龙人后续可能的报复,但听到波鲁萨利诺这么严肃的说这些话,龙还是差点没绷住。
龙轻咳了两声:“我这次来电话是提醒你一件事的。”
“世界政府往海军里里伸的手是不是太长了点?”
波鲁萨利诺将电话虫放在桌子上开始磨指甲:“哦?”
“库赞带回去的那个cp成员,你还知道她现在在哪吗?”
波鲁萨利诺手上的动作一顿:“这个问题很奇怪耶,那是世界政府的员工又不是犯人,老夫怎么会知道她在哪呢?”
“……你还没到自称老夫的年纪吧?”弄得和波鲁萨利诺一辈的他,也好像是即将退场的旧时代的人一样。
龙觉得自己职业生涯才刚刚起步没多久呢,他还准备为革命事业发光发热好几十年!
“耶,是吗,可是老夫觉得这个称呼没什么问题呢。”波鲁萨利诺语气上下波动,“和老夫同一个时代的你,不就年纪到了突然开始热衷于照顾喜欢的后辈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