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雷声仍在响动,屋内却浸泡在凝结的寂静当中。
只有温砚舟能够听到邵潜岳急促的呼吸。
在哭吗?
温砚舟没有贸然出声。
虽然他有的时候很迟钝,但偶尔他也是很精明的,知道在别人偷偷哭的时候,最好不要出声说话。
他便只是静静抚摸着邵潜岳的头发,邵潜岳的那经过发胶固定的头发,在他安抚的手下都已经变得乱糟糟的了,他有些小小的心虚,便将五指插入邵潜岳发根中,把青年的头发往后梳去。
不知为何,青年的颤抖更剧烈了。
温砚舟觉得这样的邵潜岳好可怜,居然哭都不敢哭出声。
但他自己也确实被压得腿有点麻,便想要悄悄地换个舒服点的姿势。
可他还是有点太笨拙了,一个不小心,就踢到了个硬邦邦的东西,还不小心把它压在了腿下。
虽然他不痛,可邵潜岳却吃痛的猛哼了一声,吓得温砚舟连忙把腿移开,移开的过程,邵潜岳像是痛得很了,用力地抱着温砚舟的腰身在颤抖。
温砚舟也忘了要保持安静的事,立刻担忧道:“潜岳,你怎么了呀?”
邵潜岳的颤抖停下来了。
“没事了。”邵潜岳的声音低到几乎和窗外的沉闷雷声融为一体。
“没事了,妈妈。”
……
雷声渐渐隐没,夜雨被黎明替代。
邵潜岳的意识被晨曦唤醒。
醒来之后,他却忽地意识到,自己昨夜竟是听着雷声睡着了。
这一切都是因为……
邵潜岳缓缓抬起身体,垂头看着被自己枕了一夜的地方。
那是一截纤细的腰身,因久不见阳光而显得极度雪白,小巧的肚脐嵌在其中,精巧得像是个小装饰般。
然而,那雪白的腰腹却是突兀地浮现出了一层红印。
正是被邵潜岳枕了一夜的部位。
邵潜岳垂下眼,冰蓝色眼眸中带着一丝怜意与浓重的痴迷之色。
他终于忍不住,低下头,在那泛着红印的小腹上,落下了一个吻。
亲下去后,却又忍不住张开嘴,将那雪白皮肤含入口中。
其实他想做的,还不仅是这些。
他想做的,要更过分一点……
但还不是现在。
也许是感知到了小腹上的痒意,男人在头顶发出一声梦呓声,动了一下,纤长的睫羽颤动着,终于是缓缓掀开来,迷蒙的浅色眸泛着泪光,尚还处于半睡半醒的状态,对周遭的变化还反应不太过来。
妈妈。
邵潜岳松开嘴,趁着男人还未清醒,他轻轻舔了一下那块被自己含过的部位。
他做得很是慢条斯理,似乎是根本不担心自己被发现。
因为,这是他的……小妈妈。
妈妈不会拒绝孩子的亲昵,不是吗?
他只是口欲期到了罢。
温砚舟眨了眨朦胧的双眼,终于感觉到了小腹上的痒意,也记起昨晚发生的事情了,便以含着睡意的声音小声问道:“……潜岳,你醒了?”
撑在温砚舟身体两侧的手臂发力,邵潜岳靠近了温砚舟的耳畔,低声回答:“我醒了,妈妈。”
在他的注视下,男人半阖着的睫羽忽然颤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