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面意思。”他回答了，自己慢慢悟吧，“也确实对我没好处啊，所以我也做什么。”
“你少装傻了！你明明知道”
“知道什么？”付知俞看他的眼神透着寒意，“你研究的是抑制剂，不是吗？”
“我！”
付知临反驳的话到嘴边猛地停住。
是啊，是抑制剂出了问题，又不是……所以关付知俞什么事？
在他止声时，付知俞压低声音凑近他耳边。
酒吧里人声嘈杂，付知俞的声音却意外清晰，“而且出事儿的是志愿者，又不是
实验品。”
付知临猛地后退一步，躁动剂的研究实验……付知俞知道多少？只有这些，还是全部？但很快他就镇定下来。
当初实验数据全部被销毁，实验人员签订保密协议遣送出国，唯二的证人证物，一个是他的情人，另一个就是付知俞本人。
他的omega现在、未来都不可能背叛他，至于付知俞？
他难道想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付家的掌权人，是一个omega，
一个一旦被终身标记就将永远依赖alpha的omega，
没有alpha的信息素就痛苦到活不下去的omega。
就如同还没有抑制剂出现时期的那些o一样。
所以，他笃定道：“你不敢。”
付知俞点头，他确实不敢，但付知临更不敢。
活体实验，就算那个活体现在活的好好的还是不会背叛付知临的小情人。
可这也是触及底线的，有一点儿泄露的苗头付知临都是必死到。
而且消除抑制剂作用，让omega重新变成依赖alpha的附庸……这种绝对会被视为ao性别qs的极端分子，下场也是死，而且死的更惨。
好在躁动剂的出现只是个意外，而且仅有的一支已经被付知临注射给付知俞了。
付知俞冷声：“你别忘了，你的名声是怎么来的。”
付知临浑身一僵。
带给付知临名声大噪的封闭药剂。
他当然没那么好心。那是付敛逼着他在研究室里研究了两年多进三年的作品，就是为了弥补那支他自己都复刻不出来的omega躁动剂。
将功补过。
如果研究不出来，爷爷在三年前就放弃他了……爷爷是因为他的天赋保住他
天赋！
付知临这才如梦初醒。
他狠狠咬牙，低吼道：“付知俞！你是想毁了我！”
付知俞看了眼表，语气厌烦，“还有五秒，滚吧。”
“你给我等着！”
付知临匆匆离开。
看着他狼狈的身影，付知俞忍不住思索，其实他很能理解爷爷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