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付知俞不愿意让他标记？想到这种可能，许佑年抱着人的手紧了紧，“你，不愿意让我标记吗？”
“愿意。”付知俞毫不犹豫，“我愿意的。”
这个问题，换作任何一个别的alpha，付知俞都不可能说愿意，唯独许佑年，他愿意被这个alpha标记，临时或是终身完全标记，他都愿意的。
但是，现在不行。
他还有很多事没有做，而且今天，许佑年的易感期太蹊跷了，又不太像易感期。
“……因为你今天的状态，很不对劲，我不想在这种情况下跟你标记，年年，你能明白的对吗？”
许佑年点点头，觉得他说的有道理，完全标记不应该在他不清醒的时候……不清醒？
“我在休息室里闻到了其他alpha的信息素，柠檬薄荷，跟我的一模一样，”许佑年想起在休息室里的情景就觉得烦躁，“但是那绝对不是我的。”
“一模一样的柠檬薄荷信息素？”
“对。”许佑年很肯定，“我感觉它们很，嗯……像是我的影子一样。而且，沾染上了就难以甩掉，一直挑衅我让我控制不住的发脾气，就像是，我跟我自己打架。”
他指了指丢在房门外的燕尾服，“就连我回家之后还能感觉到那股信息素。”
付知俞深深蹙眉，许佑年这么说，就像是有人故意针对他一样，可是许佑年一个学生，能得罪谁？又得罪过谁？
付知俞冷下眉眼起身去捡起那件燕尾服，仔细闻了一下，确实很像，但跟许佑年的信息素不一样。
在体育馆时他可能因为疼痛和担忧忽视了，但现在，他刚刚还接受alpha的临时标记，感觉更明显了。
很微妙的感觉。
这些信息素像是被剥离出去，仍旧带着alpha独有味道的产物。
奇怪。
许佑年又打了个喷嚏，让付知俞思绪一停。
“真感冒了？家里有备着药。”付知俞起身在药箱里找了找，又去倒了杯热水，“来，先把药吃了。”
要是搁之前，许佑年一定会撒娇着喊苦让付知俞哄他两句才喝药，现在嘛……许佑年一口气直接干了，他得快点好，感冒可太耽误事儿了。
“对了知俞，”许佑年捏住omega的手腕，“你刚刚闻到了吧，衣服上的信息素跟我是不一样的，对吧？”
他还记得休息室时，付知俞说‘只有你的信息素’。
当时没注意到付知俞不舒服……所以那时候知俞一定是因为难受才没有分辨出来的吧？
一定是吧？
“对，不一样，一点都不一样。”付知俞在许佑年注视下点头，“抱歉年年，我当时有点不舒服，又被你的信息素影响到才那么说。”
果然是这样，许佑年很容易就被哄好，“那你下次不能再认错了，不对，没有下次！”
“嗯。”
付知俞轻轻拍了拍许佑年的手，触及alpha的手臂时想起，许佑年之前说，他受过伤。
“小年，你手臂受伤那次，伤口是怎么处理的？”
不知道他怎么突然问起这个，但许佑年对那人还挺有印象的，毕竟他挺少骂人。
“就那个撞到我的人帮我处理的”许佑年回忆，“本来不怎么疼的被他用手帕按了一下突然就疼了。”
“有流血吗？”
“嗯。”
“那那些带血的纸巾你都丢进垃圾桶了？”
“那个人说帮我丢……”许佑年再迟钝也知道怎么回事了，“他是故意的？为了我的血？”
他后来还奇怪呢，器材室是在角落没错，但因为位置略偏地方可空了，怎么就直愣愣的撞他了呢！
原来不是因为倒霉，是有人蓄谋已久？
“看来，是为了你血液里的信息素。”付知俞垂下头，他知道怎么回事了，“抱歉小年，你这次出事，是因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