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是求人,还是杀人?”
“我们做的事,是见得了光,还是见不了光?”
“真闹大了,后面你们打算怎么收场?”
四人你看我,我看你,一个个都哑巴了。
卫东君一脸羞愧道:“都怪我,高估了自己的本事。”
宁方生扇子一收,敲在她脑袋上:“卫东君,别什么事情都怪到自己头上,保全自己是每个人的本能。”
安抚就安抚。
干嘛还要敲我的脑袋。
卫东君挠挠头:“那现在怎么办?”
小天爷痛快:“还能怎么办,回呗。”
马住看看这个,看看那个:“来都来了。”
陈器摸着胡茬:“有点不甘心啊!”
陈器的话,换来小天爷地狱般的一眼,话说得轻飘,你也不看看,现在什么时辰了。
“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先回山上,等着阴魂来,先生。”
先生抬头看了看天。
暮色降临,再过半个时辰,天就要黑了。
宁方生背在身后的手,用力一握,随即又松开,像是做了什么决定似的。
“裴景的夫人是谁?”
从她夫人下手?
卫东君赶紧回答:“他夫人曾经是谢府庶出的二小姐。”
宁方生沉吟:“哪个谢府?”
“就是。。。。。。就是。。。。。。”
卫东君一时不知道怎么说,磕磕绊绊道:“就是。。。。。。项琰逃婚,对,逃到宜兴的那个谢府。”
宁方生:“这么说来,项琰和裴夫人还有点沾亲带故的关系?”
卫东君:“裴夫人的大嫂,和项琰的娘,是嫡嫡亲的亲姐妹。”
“我想到办法了。”
陈器一拍大腿:“项琰和吴酸关系非同小可,项琰和裴夫人又沾亲带故,那么我们去找。。。。。。”
“找什么找,哪来的时间找?”
小天爷眼神中带着哀求:“先生,咱们赶紧回山上吧,时间还来得及,否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