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想到这里了?”顾飞捷哭笑不得,“傻瓜。”
苏盼盼眨眨眼,小声问:“那、那就是没关系的意思吗?”
“你们不生气啊?”
“我可以定契约定,不会把这秘法传给别人,或是用来做坏事的!”
炎不熄哈哈大笑:“会特地来告诉我们,你不小心把我们的秘法学了的人,怎么可能会去做坏事啊!”
“你凭本事学的,往后想用就用嘛!”
他十分大方,“算你有本事!”
“啊……”苏盼盼一怔,下意识看向裴栖鹤,“二师兄!”
“嗯。”裴栖鹤笑起来,“你看,我就说,飞捷阿姐挑的夫婿,肯定是一等一的大方,怎么会为难我们盼盼。”
他摇头晃脑,端起酒杯,“比我想象中还要坦荡,好一个不拘小节的壮士!干杯!”
炎不熄得意的仰起脑袋:“那是!”
“干杯!”
“那、那我也干杯!”苏盼盼端起果汁,认真地说,“往后炎天部要是需要我帮什么忙,我肯定不会推辞!”
……
另一边,神华派。
任飞光回到神华派,向持一剑尊汇报水神教那边的情况。
持一剑尊认真听着,专注盯着他,时不时点一下头。
任飞光觉得奇怪:“师父,可是有什么不对?”
往常持一剑尊对这些事都不怎么上心,一向是左耳进右耳出的状态,今日怎么如此认真?
“唔。”持一剑尊轻咳一声,先迂回转移了话题,“老乌龟怎么没跟你一起来?”
“本来想来的。”任飞光无奈,“我担心二师弟遇见他要受一百年的真言诲……就劝他离开了。”
持一剑尊挑眉:“有什么不好?”
“师父。”任飞光无奈,“二师弟性子活泼,爱胡闹,又没有坏心。他要是中了一百年的真言诲,多可怜啊。”
持一剑尊表情古怪:“可怜?”
他盯着任飞光。
任飞光疑惑地眨眨眼:“师父?”
“今日为何总盯着我?”
持一剑尊思忖片刻,还是开门见山,问他:“飞光。”
任飞光笑眯眯接:“徒儿在。”
持一剑尊问:“你想叛教吗?”
任飞光:“啊?”
持一剑尊往前一步:“我可以给你买一把剑。”
任飞光表情呆滞:“啊?”
持一剑尊见他没有心动,再次加码:“我夫人可以给你打一把剑。”
任飞光一瞬间有些心动,然后猛地清醒过来,往后退了一步:“师父,这是何意啊!”
持一剑尊循循善诱:“假如我说,我要将掌门之位传给萧羿,你怎么想?”
任飞光狐疑盯着他:“师父正值壮年,为何要传位?”
“你该不会是想把劝架之类的事扔给四师弟,带着师娘出去游山玩水吧!”
持一剑尊:“……”
“你怎么不想为什么我不传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