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桂芬荣当二老婆,她是侯卫东的生身母亲,这层关系也是她排行老二的底气。
接下来轮到侯小英,她歉疚道:“我还有何勇,最多是你的兼职老婆。”
老四就是陶春了,年龄和辈分最大的她成为老么,这种反差太有趣了。
侯小英兴致盎然:“赶在卫东结婚前,我们也来场集体婚礼,正式确认名分。”
两位长辈都觉有趣,心中小鹿乱撞,暗暗期待……
三个女人中,侯小英最强势,刘桂芬最体贴,陶春最心软。侯卫东不想顾此失彼,想让这三个跟自己血缘最近的女人雨露均沾。
他奋力将妈妈送上一次高潮,马上转移阵地,趴在姥姥身上,分开她的大腿,一杆入洞。
看到外孙子在自己身上埋头耕耘,陶春心疼地说道:“看你累得满头大汗,别急,咱们有的是时间。”
另外两个女人兴致勃勃地观战,侯小英一边摸着姥姥的乳房,一边调笑道:“姥姥,你的奶子真暄腾,这对宝贝让多少男人摸过?”
陶春羞臊不堪,忸怩道:“不知道,记不清了。”
侯卫东一边抽插,一边笑道:“常言道,用进废退。春桃的屄久经沙场,这个年纪仍然是水草丰美、张弛有度。”
刘桂芬对侯小英的屄情有独钟,她爬到女儿屁股后面,将嘴贴着屄眼儿美美地舔了几下,忍不住夸道:“还是小英的屄又肥又嫩,正是挨操的好时候,以后享福的日子还长着呢。”
侯小英知道妈妈男女通吃,她对妈妈的口交倒也不排斥,嘴上却故意说道:“别的女人都喜欢吃男人的鸡巴,像你这样喜欢舔女人屄的真是不多见。”
“味道不一样,其实我也喜欢吃鸡巴,更喜欢让人舔屄。小英,你要是孝顺,就给妈舔舔屄。”
“我没你儿子孝顺,想让人舔屄,你找他。”
陶春第一次参与一龙三凤的游戏,听着身旁母女俩唇枪舌剑,看着身上年轻健壮的外孙埋头苦干,心理的刺激越来越强烈,忽然身子哆嗦着达到了高潮。
侯卫东还没射精,但他知道今晚任重道远,不能浪费弹药,所以也不急。
和三个女人战罢一轮,他玩心顿起,兴奋地吩咐道:“今晚咱们四个在床上难得一聚,现在你们三个女人并排跪着,我来点评一下。”
虽然侯卫东最年轻,辈分最小,可现在床上以他为尊,三个女人都不敢摆长辈架子,听话地依次跪好。
侯卫东在三女的屁股后面观察得很仔细,实事求是地说道:“春桃的屁股最大、最白,也最软,但她的腰有点粗,身材不如桂芬,更比不上小英;姐姐的屁股最结实,弹性最好,可是不如桂芬的圆润翘挺,虽然占了年龄优势,腰肢也最细,但从侧面看身体曲线,可能还比不上桂芬的前凸后翘更迷人。”
侯小英摇了摇屁股,不满地说道:“你的评价不客观,明显带有主观倾向性,就因为你最喜欢妈妈,所以贬低了我和姥姥。”
侯卫东也不跟姐姐抬杠,道:“你们现在仰躺,我再做一下正面对比。”
三个女人含羞忍臊躺好,侯卫东的双手在三对乳房之间忙碌,像花间嬉戏的小蜜蜂,眼睛都有点不够用,比较了半天,才开口道:“春桃的乳房又白又大,只是年过五十有些松软下垂;桂芬的这对宝贝在同龄人中无疑属于佼佼者,丰满白嫩,手感最好;小英的乳房弹性绝佳,乳头和乳晕的颜色也最漂亮,毕竟年轻,没生过孩子,有先天优势,只是摸上去绵软度不如桂芬,有点太过硬实。”
侯小英噘着嘴:“你就是偏心,我怎么哪里都不如妈妈?”
侯卫东笑道:“还有一项最关键的指标,我估计你稳操胜券。”
他指挥她们双腿收拢分开,摆成“M”型,然后兴致勃勃地俯到三人胯间,望、闻、摸、尝……
“春桃的屄让男人们操得最肥也最鼓,阴唇大开,真像熟透了的咧嘴桃子。只是年纪有点大,阴毛花白,有碍观瞻。”
“桂芬的屄白白嫩嫩,像肥沃的草原湿地,水草丰美,最适合放牧、耕种;外观看上去又像刚出锅的大馒头,能解馋管饱。”
“小英的屄颜色最粉嫩,阴唇闭合,像育种的花房,又像春天枝头的鲜桃。”说到这里,侯卫东笑了起来,“姥姥的名字该让给你,你才是真正的春桃。”
“这么说,我的屄是你最喜欢的啦?”侯小英随即不满地嚷嚷,“歇够了吧?别偷懒,抓紧时间干活儿,这么多人等着你呢。”
侯卫东故意叫屈:“姐,你也心疼一下我。我只有一门火炮,要轰炸三个碉堡,有点忙不过来。”
“这还不是你自找的?谁让你不是哪吒,能三头六臂。”
“嘻嘻,就算哪吒三头六臂,也不见得长了三根鸡巴,能同时操三个女人。”侯卫东玩心大起,“咱们玩叠罗汉吧,三个碉堡摞在一起,我就不用挪动大炮,方便瞄准。”
在他的指挥下,侯小英年轻力壮躺在最下面,刘桂芬居中,陶春在最上面。三个淌着淫水的骚屄上下排列,像一串冰糖葫芦让人垂涎欲滴……
侯卫东蹲在三女胯间,鸡巴上下翻飞……一时间,淫水飞溅,浪叫声声。
侯小英地势最低,角度最刁,鸡巴光顾的次数最少,她很快就提出抗议:“压得我上不来气,换个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