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吃完的时候。
祁川才带着那名灰衣汉子回来。
灰衣汉子看到桌上的饭菜，坐下来就狼吞虎咽。
林渊指指桌上的饭菜，示意祁山给祁川留一份，然后起身回二楼房间。
祁川跟进来，递上外门弟子名册，禀告道：“殿下，这名灰衣汉子名叫魏老五，已经收为外门弟子，只是……”
“只是什么？”林渊翻开弟子名册看了一眼，随口询问。
“这个魏老五，嗜赌成性，家中积蓄全部输光，还把妻子的嫁妆全部典当，五年前气死了老母亲，夫妻不睦，时有争吵，逢吵必动手，没有儿女。所以，根本不是上有老，下有小，这人谎话连篇，品行恶劣……”
祁川对此人的评价很差：“方才我押他回家取行装的时候，他还从妻子手中把家里余钱全部抢走。末将实在看不下去，留了一封银子给那妇人。”
“做得好。以后盯紧这个魏老五，他要是再做恶事，直接打断手脚。等收够五十名弟子之后，再行处理。”林渊吩咐道。
“是，末将领命。”祁川抱拳行礼退下。
……
夜晚。
林渊睡得很香，窗台上突然出现一个大黑影。
几乎同时，床前响起一声剑鸣。
锵！
林渊睁开眼睛，便见到一个俏丽身影挡在窗前，手中青霜剑已经出鞘一半。
这个俏丽身影，自然是云间月。
和云间月对峙的，是窗台上蹲着的一个大黑影。
这黑影蹲着的时候，真像一头熊瞎子。
仔细一看，赫然正是今天在凤鸣湖边遇到的那个恶赌鬼大三元。
“大半夜的不睡觉，干啥扰人清梦？”林渊斜躺在床上，也不起来，打个哈欠，慵懒的说话。
大三元憋着一团火气，道：“我抓了十三个敲算盘的掌柜，算了一天一夜，终于算清楚了。”
“怎么算的？”林渊语气随意的问道。
“拔了一个人的头发，一根根数的。”大三元答道。
“算出来多少根？”林渊又问。
“八万七千六百五十二根，不过那人的头发有点疏，要是我的，肯定比八万七千六百五十二多。”
“然后呢？”
“然后，我找了十三个敲算盘的来算盒子，都说你那二十个盒子，全部装满得一百万根头发。这么一想，我的眉毛胡子加起来，肯定没头发多，所以是你赌赢了。”大三元答道。
“你大半夜过来，就为了跟我说这个？”林渊耷拉着眼皮，困意上涌。
“不是。”
“那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