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点。”
“是因为……？”
叶临溪笑着看他，故意顿了片刻，才接着说：“我来月经了。”
“哦。很难受吗？用不用我去给你买药？”
“不用，我自己有。也不算太难受。”
不知不觉走到小超市门口，顾让跟着叶临溪走了进去。
叶临溪去货架上选了包卫生巾拿到柜台结账。
看店的是一个小男孩，看上去大概在读初中的年纪，正拿着手机刷着短视频傻乐。
小男孩看到柜台上的卫生巾顿时有点懵，他把手机放在桌上：“这个我不知道多少钱。我妈在楼上晾衣服呢，我让她下来。”
说着，小男孩走到里面的楼梯口冲着上面大喊：“妈，有人买东西！”
喊了几声，没听到回应。小男孩走回柜台，把手机拿起来：“我上去叫她。”
叶临溪拿起卫生巾递向他：“你直接拿着上去问吧，省得你妈妈楼上楼下跑了，这样也快一点。”
“呃……”小男孩缩回手：“我还是喊我妈吧。”
叶临溪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她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嘴角的笑意敛起：“不好意思，我赶时间。”
小男孩嘴里啧了一声，还是没有伸手的意思。
“还没拆包装呢，不脏。”叶临溪看着他说：“就算拆了包装，或者用过了，沾上血了，摸了也不会怎么样。”
小男孩面上明显露出不爽。
“卫生巾是最正常的女性用品，如果女的不需要用这个了，以后世界上也就不会再有新的人出生了，包括嫌弃卫生巾的人。不过倒也省了事了。”
小男孩面孔有些涨红：“十块，要不十块钱卖给你。”
叶临溪懒得再和他啰嗦，估摸着实际价格和他乱报的应该也差不太多。她掏出手机准备付钱。
顾让突然向前走了两步，伸手拿起卫生巾：“我姐说的没错，这些知识初中生物课上应该都教了吧，得好好听讲啊。”
叶临溪低头忍笑。
“姐，钱我付吧。”
“不用。”叶临溪扫码付了钱。
走出小超市。
两人并肩向前走。
顾让余光无意中瞥到叶临溪脖子上的一块红印。在脖子左侧，大半被米白色真丝衬衫的衣领给挡住了，但视野较高的话还是很容易看得清楚。
他忍不住转头又看。不规则的暗红色印记，在白皙的皮肤上随着脚步轻轻晃动，像是要跳出来。
叶临溪察觉到，手抚上脖子，抬头看顾让：“很明显吧？”早上洗完澡刷牙的时候她就看到了。
“嗯。”顾让点了点头。
叶临溪抿嘴笑着扯好衣领：“下次注意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