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乖巧点头。
“那……”
她磨磨蹭蹭，好半晌一股脑儿抛出来，“每天都得和我联系，要视频不要语音；在你心里我至少得排第二，第一只能是学习；要是有女生喜欢你要跟我说，不过我答案就是不许；就算你再怎么会撩也不能拈花惹草！
听见了吗凌清远！”
他被她的气势震住了，一双眸子慢半拍地眨，直到她眼睛眯起来，凌清远才从笑意中正色，并起两根手指自额角划过，给她示了个不怎么正式的礼——
“Aye-aye，?my?queen。”
她严肃道：“你可以滚了。”
他只是笑。
一直等到他转身离去，她才再度泣不成声。
可没走十几步，凌清远忽然调头，快步走到她面前，“我忘了。”
凌思楠只能仓惶地擦掉来不及掩饰的泪，慌乱地问：“……忘、忘了什么？”
“其实飞机晚点了。”
“……”
盘他。
——明明是故意的。
“可以再拖一拖。”
他拽了拽身上的背包，“我还忘了一样必需品。”
“你怎么丢三落四的。”
凌思楠皱了皱眉。
他倒是很坦然：“因为脑子都拿来想姐姐了。”
她努努嘴，这时候跟她嘴甜只会让她等会儿更不舍得，索性不接话：“所以到底忘了什么，那边买得到吗？”
“买不到，特别麻烦。”
凌清远的指节抹掉她眼角的泪痕，“又傲娇又爱哭，中国制造。”
她闻言发愣，鼻头又是一涩，“做弟弟的能不能摆正自己的位置？我怎么就变成必需品了，我又不是东西……唔。”
她自己说着说着就刹了车。
凌清远眼底眉梢都酝酿着笑意，在她的瞪视下，抿着唇想笑又不敢笑。
“我又……不止是弟弟。”
知道他要说什么，凌思楠目光游移，心如擂鼓。
“在你面前的，是你男朋友。”
“还是你以后要过一辈子的男人。”
她找不到任何语言反驳。
何况也没有什么好反驳的。
对对对，他说的都对。
能不能别说了，她的脸肯定已经红得可笑。
可他还没有停下，背着手，微微倾身在她耳畔勾唇，“刚刚说的，不许我找别人吧？”
她的眼睛抬起来，近距离瞥他轻翘的眼角，眼神里透着警告的意味。
“那我有需要了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