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半晌后，凌清远消失在门外，屋子安静下来。
“小姑姑，生日快乐。”
凌思楠和凌静是第一次见，就算有亲缘关系在前，依然有些陌生，不过她至少还记得今天是谁的生日会。
“那个，虽然清远说您什么都不缺，我们不用准备，但是我毕竟是第一次见您，又是您生日，所以，自己做了点小手工，刚才进来的时候交到礼物区了，好像忘了写名字……”
应该最不值钱的那个礼物就是她的。
凌静嫣红的唇瓣扯开，她笑着和凌思楠招招手，“来。”
凌思楠走过去，被姑姑一把抱在怀里，揉了揉头发。
“真可爱，真可惜。”
“啊？”
凌静放开她，示意她坐在自己身边，“楠楠，你真的想好了吗？”
凌思楠不明所以：“姑姑是说什么？”
“你弟弟。”
凌静的神色黯了黯，“你也清楚，清远那个条件……很容易招小女生喜欢，这个年龄的少女如果抵不住诱惑，一不小心就会沦陷进去——哪怕是亲姐姐也不奇怪。”
她定定地看了凌静许久，“姑姑是觉得，我只是思春期一时冲动？”
“我只是希望你认识清楚事实，多想一想，你们的关系毕竟是禁忌，不要等到清醒过来之后又后悔。”
“不用想了。”
过去那段时间一直在想，一直都是游移不定，不断退缩的凌思楠，这一次却难得坚定，“我喜欢清远。”
凌静一瞬不瞬看着她的眼睛，听她说。
“——不是一时冲动地喜欢，也不是姐姐对弟弟的喜欢……不对，或许有一点姐姐对弟弟的喜欢。”
凌思楠自我纠正着，而后摆摆头：“但是，那不是全部。”
“我不是个好姐姐……我也没想过会喜欢上自己的亲弟弟。”
“但我和他不一样，我已经成年了，成年人要对自己的言行负责。”
凌思楠的杏眼里透着清澈的光芒，明亮，清透，让人无法抵抗——
“决定了，就不会轻易反悔。”
凌静的笑容慢慢舒展，“有点小大人样了呢，果然像成年人应该说的话。
不过……你喜欢清远什么？”
她抛出问题。
凌思楠沉下心想了想道：“喜欢这种事情，真的能说那么明白吗？”
以为她要用感觉来搪塞的凌静本来打算插口，却又听见凌思楠接着说：“清远他……太光芒四射了。”
果然还是少女抵抗不了白马王子的爱慕啊，凌静撇了撇唇，对于小年轻的感情，她这个年龄是找不到什么共鸣了。
“所有人都只看到了他的光芒。”
凌思楠目光淡然地看着自己手心，那里还残留有凌清远的温度。
“却没有人看得到他。”
凌静的瞳光微熠。
“只有我能看到。”
凌思楠微微一笑：“也只有我能守着他——反过来也一样，这和任何界限、规则都无关，我不在乎，只因为是他而已。”
“如果世界上有一个人只属于你，我相信小姑姑你也会明白的。”
“我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