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思楠的目光微微一黯。
短暂的沉默后，她端详着身边的女孩，恍然间好像和曾经的自己重叠了。
[喜欢这种感觉……很难因为某种特定背景改变吧？]
“确实。”
女孩闻言转过脸看她。
“会因为某种特定原因就消失的喜欢，大概都不算真的喜欢。”
凌思楠耸耸肩：“不过如果他不能和你一起面对考验，再多的勇气都不值得……你叫，于知媛对吧？”
于知媛惊讶：“姐姐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喏——给你。”
凌思楠抬手，指间一个大眼萌娃的钥匙扣晃晃悠悠荡开来。
她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下一秒目光又定在凌思楠的脸上：“……姐姐？它、它怎么在你这儿？”
凌思楠抿抿唇，笑道，“你昨天发给他的消息，回复的人是我，也是我叫你来这里，不是他。”
这句话听进于知媛耳朵里，一瞬间让她有些恼羞成怒的意思，她蹭地站起身：“你怎么能……”
“这钥匙扣完整无缺。”
凌思楠半仰着头，“能只掉一个钥匙扣却不掉一把钥匙，你也是费心了。”
于知媛脸上的赧红肉眼可见得飞涨：“我不是……”
“是不是无所谓了。”
凌思楠并不想听，“这东西还给你，以后，你应该没有别的理由再找他了吧？”
于知媛默默拿回钥匙扣，把头撇开：“凌教授又没有结婚，我为什么不能找他……”
——没结婚之前，她都有机会。
凌思楠站起身来，轻轻拍了拍衣裙沾染的粉尘。
清湛的目光直视进于知媛的眼底。
“我们在美国结婚了。”
凌思楠向她亮出自己的戒指，“只是在国内还没结而已。”
……
……
凌清远收拾完东西，从办公楼走出来的时候，一眼就注意到花坛边有个熟悉的背影。
已经冬至的天，她穿着及膝的裙子，手心交叠在面前，口中的热气呵出一阵阵白雾。
他一边走过去，一边解开呢大衣上的扣子，像鹰隼张开双翼，把她拢进自己怀里，包住。
“姐姐在等我？”
气音，带着一样的热量，呼在耳畔。
凌思楠仰头看着他的下巴，“你好慢啊，弟弟。”
凌清远弯起眉眼直笑：“类似的话我总觉得我说过。”
他把她带起来，“为什么在这等，感冒了怎么办？”
“你不是天天说我傻么，傻瓜是不会感冒的。”
凌思楠起身，从他怀中挣出来，见他挑眉，她才不好意思地勾住了他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