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绵擦洗过她的大腿，凌清远接着说，“无不良前科，一般我说的老师都会信。”
“你就是这样透支你的信用额度的啊？”
凌思楠享受着弟弟的伺候，靠在浴缸壁上半眯着眼，惬意得快要昏睡回去。
凌清远一脸正经：“这算哪门子透支，我姐姐是身体不舒服啊。”
凌思楠不说话了，觉得浴缸的水好像有点热。
眼睁睁看弟弟规规矩矩给自己擦身子，凌思楠忽然想到什么：“不行，今天政治还有画考题范围，得去学校。”
“之后和同学借一本就好。”
“还有一次英语作文指导课。”
“……去上课吧。”
擦得差不多了，凌思楠冲掉身上的泡沫准备起身，结果凌清远按住她：“下面呢？”
“什么？”
凌清远挺认真地问：“小穴里也洗干净了？”
凌思楠不想跟自己弟弟讨论这种问题：“……洗了。”
“东西抠出来了吗？”
凌清远不依不饶。
凌思楠急了：“你别问了。”
“我认真的，昨天我射进去很多，你不抠出来，今天说不定会流一天。”
凌清远好歹也是正常发育的十六岁少年，用手解决这种事并非没有过，他清楚精液本身有黏性，泡在水里也不会自己清干净。
被自己弟弟问这么窘迫的问题，凌思楠脸都不知道往里搁了，“凌清远你别说好不好，求你了。”
说着就把自己的脸埋进他怀里，不让他看自己。
“姐姐怎么这么害羞。”
凌清远安抚地摸过她的背，任她湿漉漉的身体靠在自己身上，“做都做了，还做了不止一次，以后也不会少的，你要习惯。”
这次凌清远没有校服外套的布甲加成，被凌思楠狠狠拧了一把。
他皱了皱眉，没喊痛。
“我觉得……我好糟糕啊。”
凌思楠呜呜地头抵着他的胸口，说话声音闷闷地，“我刚回来不到一个月，就跟自己的亲弟弟上床，我一定是个很失败的姐姐。”
凌清远拿浴巾包住她，连着头一起裹上：“前十年是挺失败的。”
凌思楠一动不动。
“不过从你回来开始，你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姐姐。”
“哪里好了？”
她从浴巾里钻出半个脑袋问，看着他两眼亮晶晶的等着答案。
凌清远抬眼想了想：“很会照顾人。”
那当然。
“很会做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