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航拍拍他的肩，老气横秋地说道，“我这是心疼你，清远那家伙根本容不得我操心，桃花运一把一把的，你呢，平时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六中的女生对你又爱又怕，什么时候才能谈上恋爱啊。”
顾霆冷笑说：“你不也没有。”
“切，你小看我，你等着。”
高航放开他，径自走向林奕彤。
顾霆远瞅着林奕彤一脸勉强的笑，摇摇头不忍看下去。
笑的话……
他的目光又转向另一角，对着弟弟笑得一脸灿烂的凌思楠。
至少，应该是这样的吧？
刚又被弟弟塞了一盒章鱼烧，凌思楠嚼着个章鱼丸子，恍神之际被人撞了一下腰……
那人和她匆匆道了个歉就走开了。
凌思楠也没多计较，恰好瞥见了顾霆往这边看过来。
她朝他眨眨眼，伸手招他。
好歹是同班同学，就那么一个人杵在那儿，未免太孤单了。
顾霆也没客气，迈开腿走过来。
“姐姐，你那是什么味道的？”
旁边传来平静无澜的声线。
凌思楠举着手中的章鱼烧，顿了顿：“芝士”
。
“没吃过。”
凌思楠犹豫了下，换个食物也不是什么大事儿。
所以她把纸盒往凌清远面前一递：“要吃吗？”
“要。”
凌清远凑过来，趁着旁边的郑娉和阿水小陆打闹去的当口，低头咬住了凌思楠竹签上吃了小半口的章鱼烧。
章鱼烧滚进口中，凌清远的眼神还往走来的顾霆身上偏了一下，带着几分凯旋的自信。
可目光幽幽沉沉地，又像是暗夜的孤狼，宣告捍卫自己的土地。
凌思楠倏地满脸通红。
“你别这样，我吃过的，还有口水。”
“你什么我没吃过。”
凌清远直起身，拇指指腹从嘴角慢慢抹过，微挑的眼尾撇向顾霆。
顾霆拧了拧眉，自然感受到了小狼宣告领域的力量。
不过他可不是认怂的性子，退也不退，义无反顾地踏进了野兽的防御圈里。
脸上挂着放肆不羁的笑容，仿佛在说——有本事你咬我。
“冰淇淋……”
凌思楠忽然双眼泛光，有小丑踩着冰柜车过来了。
凌清远挑眉：“要什么味道？”
“焦糖香草！”
“好。”
凌思楠笑得一脸餍足：“弟弟真好。”
“别弄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