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说:我发誓!!就再腻歪这一章就推剧情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错别字就不改啦[求你了]改了会重新进审,容易被锁
第93章
姜璎确定宿珩的伤口已经不会疼了,他此刻的颤抖应该是别的意思。
先前埋在她肩头,硌得她生疼的止咬器也随着他仰起头的动作抬起。
她看着他仰着脖子死死抵在沙发上的样子,猜测他并不是头一次这么做。从前在她看不见的时候,她有好几次都察觉到他咕噜咕噜的呜咽声忽然远离,紧接着是沙发背的皮革被压下去、紧紧崩住的声响。
而这一次他做得尤为艰难,虽然她已经将嘴套上的网罩取了下来,止咬器的限制仍让他十分“难受”。想舔舔她、亲吻她、将犬牙刺进她后脖颈的冲动被物理压制着,他只能咬着自己的尾巴尖,拼命抑制着精神力让渡带来的兴奋。
好像浑身都包裹着她的气息。
猫薄荷的味道通过她的精神力流淌在他的血管中,通过血液蔓延至四肢百骸。
他无法抗拒这种感觉,甚至想要更多。
即使能让他亲吻一下她的指尖也好。
至少不要让他就这样在她平静无波的目光下,只能用失去焦点的双眼望着天花板。
姜璎不是不知道他的想法,但这本就是他装的,她不想让他太舒服。
再加上精神力消耗过多,她已经感觉有些疲惫了。
“今天就到这里吧?”
姜璎撑着宿珩的腿从沙发上爬下来,在原地缓了一下才抬眼看他。
却见他仍垂着脑袋,没缓过神来似的,还将那只粗壮的尾巴尖叼在嘴里。粗重的喘息都呼在那团毛茸茸上,周围的绒毛随着他的气息轻微地晃动。
有点可爱……像被她狠狠欺负过似的。
姜璎忽然觉得自己就是那个始乱终弃的坏女人。
宿珩半晌没有说话。
等到姜璎差点要失去耐心,自顾自扭头就走的时候,他才终于缓缓松开自己的尾巴尖,低低地喘着,含含糊糊说:“……嗯。”
她困了,索性不再管他,将他独自留在沙发,洗洗澡躺床睡觉。
这一晚她入睡得比往常都要快,睡眠沉到不清楚宿珩是什么时候上床的。
她做了一个奇怪的梦,梦中自己被巨大的、毛茸茸的尾巴卷着,软乎乎的触感包裹住她的全身。她转了个身,那只尾巴尖就讨好似地扫扫她的脸颊,逗得她直笑,想伸手推开它时,又委屈巴巴地卷上她的手腕。
她坏心思地捏一捏尾巴尖,戳一戳硬硬的骨节,那尾巴终于忍不住露出它凶残粗暴的真面目,强势地卷着她的脚踝往某个地方拖。可睡梦中的姜璎丝毫不慌,她只是揉揉尾巴根,那只尾巴就在她的手掌心中剧烈地颤动几下,痉挛似地,又瞬间泄了力,软绵绵地瘫在了她身旁。
她睡得太沉了,直到中午的时候才醒来。
窗帘被好好地拉着,以至于没有一点阳光漏进来。
姜璎掀开被子,隐隐约约在腰间那一处的棉料上嗅到了一丝烈酒的气味。再仔细一看,被子上还沾着几缕烟灰色的绒毛。
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片刻后才看向身旁的另一张床。
宿珩已经离开房间了。被子被整整齐齐地叠好,看不出有人睡过的痕迹。她迷迷糊糊地从床上爬起来,打了个哈欠,走过去闻了闻,一丝淡淡的酒气钻入鼻腔,比她被子上的气味并没有浓郁多少。
她没什么心思继续思考这其间的关联,转身开了窗。
“哗啦”一声,映入眼帘的是一头张扬的白发,高高竖起的狼耳在看到她的一瞬间就耷拉下来,银白色的瞳孔只亮了一瞬,立刻变得黯淡无光。
阿兰因鼻子动了动,一脸不高兴地撇着嘴角:“姜璎,你昨天和那个兽人睡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