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克的脸色像被雷劈了。
他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要说什么，但又怕自己的心脏无法承受那些问题的答案，最终，他深吸了一口气，开口道：
“……你是怎么做到的？”
“别把这说成什么很难的事，”杰森不屑的说，他完全没察觉到气氛的异常，“也许布鲁斯就是欣赏我这款——年轻，时尚，魅力十足。”
魅力？
迪克忍不住想，他觉得自己也挺有魅力的，身边至少有三分之二的女性朋友都曾夸赞过他的身材，更别提他还会为了保持身材每天做数十组蹲起……
……难道是努力错方向了吗？
就在他苦思冥想的功夫，耳旁又传来了杰森的声音：
“当然，理由显然不止于此，”杰森慷慨的分享着自己的心得，“我的技术很好，听从指挥，而且速度够快——”
迪克愣了下。
“速度快？”他问。
“嗯哼。”
“不，等等……你、你确定……布鲁斯喜欢速度快的？”
“当然，”杰森疑惑的看向他，“这有什么问题？”
迪克瞪大了眼睛。
……这问题很大吧！
杰森终于从他那僵硬的脸色中察觉出了些许的不对劲。
“你今天很奇怪，格雷森，”他皱起眉头，上下打量着迪克，“你怎么这副表情？简直就像是被人揍了一顿还没法还手。”
迪克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也差不多吧。”他低声嘀咕。
“什么？”杰森没听清。
“没什么，”迪克努力让语气听起来平静，坦言道，“你清楚我对布鲁斯的心思，我只是没办法这么快平静下来，在知道布鲁斯已经选择了你以后……”
“嗯？”杰森一怔，表情变得奇怪，他没想到迪克的气量这么小，“……你就在为这件事发愁？”
迪克难以理解的反问：
“这不是很正常吗？”
“至少我不会因此就苦大仇深，”杰森翻了个白眼，“对布鲁斯选择别人耿耿于怀？我为什么要这样做？那是他的权利，我甚至乐意传授给别人我的个人经验。”
空气安静了几秒。
“天呐，”迪克被他的大度深深震撼到了，目瞪口呆的说，“我根本没想到你居然是这样的，杰森，我是说——你比我想象之中的慷慨多了……”
杰森挑起眉毛，戏谑的说：
“看来你不够了解我。”
“既然这样，”迪克迅速调整了自己的心态，下定决心向自己的兄弟学习，“呃……你愿意教我几招吗？比如——给我传授点这方面的经验吗？或者做些形象上的改造什么的？”
杰森爽快答应：
“行啊。”
他瞥了眼停在角落的，属于夜翼的那辆摩托车，随口说道：
“时髦和个性是赢得注意力的关键因素，永远不要小瞧外形带来的优势，它们往往是最抓眼球的，我的意见是——你先给摩托车换个配色，比如刷上红色涂装……”
迪克起初还在认真的记着杰森说的每一句话，但听到后面，他脸上的表情逐渐消失。
几秒后。
“杰森，”他面无表情的问，“你他妈的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