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抬起,滑过身旁,紧张地钻进了枕下。手指摸到那个压在一团棉花下的金属时,罗心蓓闭上的双眼猛然惊醒。
脸颊慌张扭开,与来自上方的吻失之交错。
嘴唇落了一个空,郑非扭头看去。
一把枪,在枕下露出手柄的边角。
看清它的瞬间,罗心蓓看向了郑非。
慌张的眼睛,迎上那双眼眸。
平静,黑洞洞,像一把枪的枪口。
四处暗淡的光影,就像肯尼亚凌晨将起时的天光。
手向前伸出,郑非拿起那把金色蝮蛇。它掉出了枕头,他就把它放在去一旁的床头柜上。
他收回视线,温和地垂视着罗心蓓那张已经有点慌张的脸庞。
“防身用的。”郑非笑着说。
他似乎知道她在怕什么。
“最大射程100-150米,稳定性高,很好用。冠军手枪。”
。。。。。。
枪已拿走,郑非重新俯身。
手捏起罗心蓓的下颌,他低头凑来。
急不可待的嘴唇,又在即将到达终点时落了一个空。
罗心蓓扭开了脸颊。
“别人说——”罗心蓓小声嘟哝,“不能相信来自东南亚的人,尤其是男人。”
?
郑非闻声抬头。
“什么?”他的鼻尖中哼出一声难以置信的笑。
“我好无辜。”郑非摇摇头,“我只有一半血液来自东南亚。”
“你不无辜。”罗心蓓扭着脸,她不看郑非,“我不知道你都在做些什么。你还有——那么多的纹身。”
手离开了床榻,郑非跪坐起身。
“我在赚钱。”他理所当然地说。
他明白她想要彻底了解他的一切。
眼睛难以控制地看向床头那把手枪,沉默了一秒,罗心蓓才扭头看向郑非。
“合法吗?”她小声问。
“非常!”郑非信誓旦旦地展开双臂,他高兴地扬起了声调,“每个州!每个国家!每个生意都完全合法!”
手臂垂下,他笑起来:“布莱迪家最不缺的就是法律顾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