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舒真的很棒。”蒋旭升抱小孩似的拍拍他的后背。
护士被他的样子逗笑：“好呀，好呀。”
“放心不疼的。”护士说。
望舒把护士姐姐的话当做一种安慰，他小时候抽过很多次信息素，每一次抽取后他的身体都像被撕裂一般，骨头缝都在发疼。
他有些紧张的将脸埋的更深。
“您的妻子真可爱。”
蒋旭升摸摸望舒的头发，轻轻用口型让对方轻一点。
“开始了吗？”望舒感觉到有棉签抵住自己的后颈，怯生生的问。
蒋旭升吻了吻他的侧脸：“已经结束了。”
“真的吗？这么快？”望舒觉得不可置信，“好快哦。。。”
“快到让你感觉不到。”蒋旭升忍着笑，低声在望舒的耳边用只有他们两个人的声音说，“希望刚才的对话将来不会出现在床上，否则我也太糟糕了。”
望舒茫然的眨眨眼，品味过来男人的话后，紧绷的心情瞬间放松下来。
“您说什么呀！”
“笑了。”蒋旭升摸摸他的脸。
望舒自己都没发现，他的情绪就在蒋旭升的手中。
自己在他的怀里不怕打针，好像什么都不怕了似的。
为什么？
他说不上来。
蒋旭升夸他，现在是个很会表达的人。
从小长大都没被认可的自尊，如今真的在蒋旭升的一字一句中慢慢成长，望舒觉得自己在被男人赋予新的人格。
“谢谢您的夸奖。”
季风觉得肉麻，在门口敲敲门让两人回神，可以准备正式体检了。
四个月后，孕肚每天都会有变化。
躺在病床上掀开衣服，望舒的小腹已经像小球似得被吹起来一半，鼓鼓的，圆圆的，肚脐都有一些可爱。
这次望舒可以自己看见b超，黑白的影像。
宝宝的胎动不多，要拍拍小肚子叫醒里面睡醒的小生命，能够很清楚的看到手脚，蜷着的小不点。
望舒仰着头看，忍不住感叹，“宝宝好小呀。”
“不过很健康。”季风拿着仪器在他的肚子上滑动，“比上一次好很多。”
上次的发育明显迟缓，这个月蒋旭升看着他吃饭，大部分时间都陪着，养回来不少。
小小的手，小小的脚。
他和蒋旭升共同孕育的生命就在身体里茁壮成长。
望舒有些期待，不知道这个宝宝将来会像谁多一点呢？
“孕囊撑开了，上次发情期是什么时候？月末吗？”
“对。”
“这次可以做了，看这里。”季风用笔尖点了下屏幕，“这里是生殖腔口。”
“再看这里。”季风指着墙上的科普绘板，“望舒的生殖腔口比较低，做的时候多顶一顶，争取打开腔口，不然六个月后生长会让他不舒服。”
生殖腔包裹着孕囊，腔口位置向下孕囊也可能向下坠着生长，孕晚期压迫膀胱会非常难受。
“最好可以趁着他发情期的时候往上顶一顶，回到正常位置，不然需要医生手动操作，不能打麻药会有点痛哦。”
望舒假装在看宝宝的影像，耳尖已经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