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老疯子并没有什么表示。
但在他的神念深处，那个金色小人却已经是泪流满面了。
为什么？
为什么池瑶这么恨他？
他不理解。
他明明为池瑶已经做了太多太多事情，他可以把他的命给他。
但池瑶还是这么恨他。
“难道是我做得还不够吗？”老疯子一脸复杂。
他不可能和池瑶相认。
他害死了姚曦女皇和杨天命，葬送了瑶池皇朝，他已经将自己自囚于内心的监狱之中了。
就让他用一辈子来偿还这个过错吧！
突然，池瑶女皇就像发疯一样用玉足踢着老疯子的身体，此时她已经失去了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女皇气质，完全就像一个泼妇一般，发疯了起来。
“我恨你！我恨你！”
“你明明知道天命本源在哪里？为什么不告诉我？”
“就这，你之前还告诉我，你对我付出的，比对姐姐姚曦还多？”
“狗父皇，你能要点脸吗？”
“我问你，你要点脸吗？你说话，说话啊！你这条狗啊！”
老疯子蜷缩了起来，身体不断流血。
那个金色小人虚体不断颤抖，他一脸苦色，悔恨，懊恼和烦闷。
他真的不知道天命本源在哪里啊！
要不然，他真的可能会告诉池瑶的。
但是在姚曦执掌瑶池皇朝的后期，她完全对他这个老父皇有戒心了。
尤其是姚曦得到了天命本源之后，和他已经疏远了。
至于杨天命，早就对他敬而远之了，甚至对他也有一些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