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
宗主盯着他,“你已有地元诀第八层根基,若潜心修炼,百年内有望问鼎灵尊。
何必冒此奇险?”
“因为我想知道。”
楚致渊目光坚定,“为何神族能驾驭玉虚之气,而我等却被视为‘不堪承受’?若连尝试都不敢,又谈何超越?”
殿内一时寂静。
良久,宗主忽然轻笑一声:“好一个‘不敢尝试,何谈超越’。
多少年来,无数天才皆因畏惧损寿而止步不前,唯有你,明知危险,仍执意前行。”
他转身走向大殿角落一处石壁,伸手轻抚,石面顿时泛起涟漪般的波纹,显露出一块半透明晶碑,碑上刻满古老文字,字字如星斗排列,流转不定。
“此为《太昊玉虚经》总纲,藏于传承石中,唯有持令者方可唤醒。”
宗主道,“你既决心已定,我便允你参悟七日。
七日后若未能领悟关键,便须退出,不得强求。”
“多谢宗主!”
楚致渊郑重行礼。
张继元欲言又止,终是闭口不语。
他知道,这条路只能由楚致渊自己走。
接下来七日,楚致渊盘坐于晶碑之前,心神完全沉浸于那些古老符文中。
每一字都似蕴含大道至理,稍一触碰,脑海便如雷霆炸裂,灵光四射。
他凭借过往经历,将飞升术、破虚术与登临术反复推演,试图找出三者合一的关键节点。
第三日夜里,他忽然睁开双眼,眸中闪过一道紫芒。
“原来如此!”
他喃喃道,“三术并非简单叠加,而是需以‘神念为引,肉身为炉,虚空为媒’,借破虚之际的那一瞬失衡状态,将登临的精神力与飞升的躯体跃迁同步激发,方能短暂接引玉虚之气!”
这正是太昊玉虚经的核心奥义!
他当即运转功法,体内灵力按照新悟出的路径流转,精神高度凝聚,整个人仿佛化作一根紧绷的弓弦。
刹那间,他感到头顶百会穴一阵刺痛,紧接着,一丝极细微、却无比精纯的气息从虚空中渗透而下,顺着经脉缓缓流入丹田。
那一丝气息冰冷而炽烈,矛盾并存,如同寒冰包裹着火焰,在体内游走一圈后,竟开始改造他的筋骨血脉!
“玉虚之气入体!”
他心中狂喜,却又不敢有丝毫松懈。
他知道,此刻哪怕一丝差错,都会导致全身爆裂。
然而就在第五日清晨,异变陡生。
那股玉虚之气突然暴动,如江河决堤般涌入体内,远超他所能承受的极限!
楚致渊脸色瞬间惨白,七窍渗出血丝,身体剧烈颤抖,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噼啪声。
“不行……太快了……”
他咬牙坚持,却感觉意识正在被撕裂。
就在此时,一道金光从袖中激射而出,正是那枚通天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