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不过是向上攀爬必须付出的代价。
她不在乎过程有多么肮脏，只要最终能站在顶端，俯瞰众生，她无悔。
但她需要更多的筹码，更大的权力。而那些所谓的权贵，他们的欲望永远填不满，就像无底的深渊。
她睁开眼，目光投向远方高楼林立的市中心。
她梦寐以求的一切。
出租车在锦绣花园小区门口停下。
这里是城西的老旧住宅区，与市中心那些流光溢彩的摩天大楼像是两个割裂的世界。
楼房外墙斑驳，露出灰色的水泥底子，阳台上晾晒的衣物在晨风中飘荡，充满了琐碎而真实的生活气息。
叶斐付了车钱，拖着疲惫的身体走进楼道。
昏暗的声控灯在她脚步声的催促下，一盏盏亮起，又在她身后迅速熄灭。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和各家厨房飘出的油烟味混合的气息。
她的家在五楼，一个不到六十平米的两居室。
打开门，迎接她的是一片寂静。
客厅的陈设简单甚至有些陈旧，但被打扫得一尘不染。
她换下高跟鞋，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径直走向浴室。
她面无表情地把那条已经起了褶皱的酒红色裙子，连同内衣一起，塞进一个黑色的塑料袋里，打了个死结，扔进了垃圾桶。
这件为她敲开大门的“战袍”，在完成使命后，便失去了所有价值。
她再次站到淋浴头下，这一次，她没有用滚烫的热水，而是调到了冷水。
冰冷的激流从头顶浇下，让她因彻夜未眠而混沌的大脑瞬间清醒。
身体被侵犯的感觉依旧存在，双腿之间火辣辣的疼痛提醒着她昨夜的疯狂。
但此刻，这些生理上的不适已经无法再牵动她任何情绪。
洗完澡，她换上了一身最普通的家居服，走进厨房给自己下了一碗面。热气腾腾的面条滑入胃里，驱散了身体里最后一丝寒意。
吃完面，她将碗筷洗净，然后回到自己狭小的卧室，拉上窗帘，倒头就睡。
这一觉睡得极沉，没有任何梦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