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一路向下,齐砚淮带着温知仪。
——明明该脸红的是他,但害臊的却是她。
温知仪深知没办法和齐砚淮理论,她只想快速解决。可时间越拉越长,温知仪胳膊越来越疼、手也越来越酸,但齐砚淮仍旧是刚刚那副玩味的神色。
“齐砚淮”温知仪终于忍不住喊他,“我们去床上,不在这里了。”
“听你的。”
齐砚淮于是抱起温知仪往卧室里走。
到了床边,齐砚淮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方形的“塑料片”塞进温知仪手里,俯身撑在她身体两侧,压低声音:“撕开。”
温知仪拿起塑料片,就看见上头清楚地写着:“极薄0。01XL。”
温知仪心跳停了一拍,刚想说什么,齐砚淮就缓缓抚上她的腰,用热忱的目光看着她:“每次都是这副表情,坐床边看泳衣的时候就想办你了。”
“可是我也会难为情的好吧。”温知仪嘟嘟囔囔开口。
难为情?好办。
“把眼睛蒙住,看不见不就好了。”
说完,不等温知仪反应,齐砚淮便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眼罩,顺势蒙住温知仪的眼。
蒙住眼睛什么也看不到,羞耻感的确少了很多,但是温知仪怎么觉得不太对劲呢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温知仪很难用语言来形容,全身上下的依托尽在齐砚淮一人身上,因着看不见,所有的感觉被极具放大,任何风吹草动都几乎能带来灭顶的快意。
温知仪躺在床上,感受自己像温泉水中的花瓣一样摇摇晃晃,被人搓扁揉圆。
直至最后一刻。
温知仪缓缓摘下眼罩,突如其来的明亮让她有些不适应,她半眯着眼睛看着面前的男人,缓缓念道:“砚淮”
那一瞬间,齐砚淮感觉有什么东西从自己身体里剥离出去,他已经忘了温知仪上次喊“砚淮”是什么时候了,可能是在三年前,也可能是更早,可这只是一个再简单不过的称呼。
齐砚淮微微抖着含的吻住温知仪红肿的唇瓣,又把她的眼罩拉下,怕被她看见他失控的一幕。
“齐砚淮,好了没。”温知仪声音有些飘。
“你刚刚还喊我砚淮。”
齐砚淮趴在温知仪的颈窝,像一只被驯服的雪豹,乖巧地梳舔着主人的皮毛。
“那砚淮,什么时候结束。”
“马上就好。”齐砚淮吻了吻温知仪的脸颊。
温知仪明明说过今天要早睡的,却因为种种原因,一直延长到后半夜,延长到她几乎要失去意识了,齐砚淮才心甘情愿地把她抱进浴室。
主卧的大床被两个人弄得乱七八糟,齐砚淮只得把昏昏沉沉的温知仪抱进客卧,搂着她入睡。
温知仪醒来是第二天中午,腿有些发软,脑子也昏昏沉沉。齐砚淮好话说尽,耐心伺候着她换衣服和吃饭。
两个人大门不出,就这么没羞没臊地在酒店里厮混。
温泉池、窗边、浴室、地毯、沙发
每次温知仪都说“可以了”、“够了,”齐砚淮却偏要磨她的性子,还觍着脸说:“躲什么,知仪明明也很舒服。”
温知仪无奈,任由齐砚淮去了,因为男人说的是实话。
第68章初晴病危
两人从平城回到江城后不久,温知仪参加的综艺节目如期播出,她在节目里充分展现了她扎实的艺术功底和素养,甚至和几个嘉宾的爆笑互动被网友戏称为”名场面,”增加了不少看点和娱乐性。
几乎在同一时间,温知仪在社交媒体上发布的日常vlog出乎意料的收获了一大波流量,最新一条视频的点赞量甚至突破了五十万。
温知仪趁热打铁,利用综艺节目播出的热度好好经营和完善了自己的主页内容,还顺带“安利”了一波自己的工作室。
总体下来,反响和热度都很不错,一切都朝欣欣向荣的方向发展着。
转眼间,腊月初至,年关已近。
温知仪那边相当一部分客群都赶着这个时机回国过节,工作室比以往忙碌不少。温知仪还特地向齐砚淮解释了这件事,告诉男人说她可能不能经常去找他。齐砚淮表示很理解,并让她注意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