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官毫无动容，“您选择了献祭。现在，轮到真神。”
短暂的停顿，仿佛虚空中有无形的意志做出了选择。
荷官开口：“真神选择……献祭。”
如同最终的审判。
孟阿野猛地抬头，眼中充满了血丝和难以置信。
真神选择了献祭。这意味着——他需要立刻再切断一根手指！
“不……！”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字。
荷官的声音冷酷无情，“规则如此。请执行，或视为放弃，直接判定失败。”
孟阿野看着自己血流不止的左手，又看了看那柄沾着自己鲜血的手术刀，他闭了闭眼，忍住想要呕吐的冲动。
他没有选择。他再次颤抖着拿起手术刀，这一次，目标是左手无名指。
“且慢。”
荷官声音突然响起。
孟阿野的动作僵在半空。
荷官的头左右摆动，“真神感受到了您顽强的意志。出于仁慈，真神愿意给您一次额外的选择。”
“选择？”孟阿野声音沙哑。
“是的。您可以免除这次献祭，”
“条件是……您需要与真神，进行一次接触。”
“接触？”孟阿野心中警铃大作，一股寒意从脊椎窜上头顶。
“什么……接触？”他从牙缝里挤出这个问题。
荷官没有直接回答，只是微微侧身，示意孟阿野看向赌桌对面那片原本空无一物的黑暗。
那片黑暗开始蠕动翻涌，仿佛有什么巨大的东西正在从虚空中缓缓渗出。紧接着，一滩粘稠的黑色物质缓缓流淌而出，落在对面的椅子上。
那东西没有固定的形态，像是一滩活着的沥青，表面布满了不断开合，分泌着粘液的孔洞。
更令人头皮发麻的是，从这滩物质的内部，悄无声息地探出了几条苍白中透着青灰色、滑腻得如同剥皮章鱼触手般的东西，它们灵活地蠕动着，顶端没有吸盘，而是细密的不断颤动的纤毛，散发出一种冰冷潮湿和腐朽气息的异样腥味。
孟阿野的脑子嗡的一声，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这就是所谓的“真神”？或者说，是它的一部分？
“接受接触，免除此次献祭。拒绝，则执行规则。”荷官的声音将他拉回现实。
孟阿野看着自己血流不止的左手，断指处的剧痛一阵阵袭来，提醒着他失败的代价。
他没有选择。至少，看起来没有。
屈辱、恐惧、恶心……种种情绪如同毒蛇噬咬着他的内心。
他死死咬住牙关，几乎要将牙齿咬碎，最终，从喉咙深处挤出一个破碎的音节：“……我同意。”
话音刚落，那几条苍白滑腻的触手立刻迅速，悄无声息地朝着孟阿野蜿蜒而来。
它们径直滑向他的下身。
一条触手灵活地撬开了他裤脚的缝隙，冰冷滑腻的触感瞬间贴上他的脚踝，让他浑身汗毛倒竖！
紧接着，更多的触手钻了进去，沿着他的小腿向上攀爬，所过之处，留下湿冷粘滑的触感。
好恶心，好恶心，好想吐，让我走…让我走…
“呃……”孟阿野猛地绷紧了身体，喉咙里发出压抑痛苦的呜咽。
他想反抗，想把这恶心的东西扯出去，但规则束缚着他，荷官的注视让他动弹不得。
触手在他裤管内肆意探索、缠绕，冰冷的温度透过薄薄的布料渗透进皮肤，甚至试图钻入更隐秘的地方。
那种被异物侵入玩弄的感觉，比断指之痛更让人崩溃。他紧闭双眼，指甲深深掐入掌心，企图用新的疼痛来转移那令人作呕的触感，身体却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