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道:“这么多年了,他师尊包饺子的手艺还是那么差啊!”
玉代灵听到笑声,轻蹙着眉毛,问道:“你笑什么?”
月知退怎么敢对他师尊说是在笑师尊包的饺子不像饺子,扯了个谎说:“在笑师尊你回到我的身边了,我终于等到你了。”这话虽然是谎,但却是月知退真心实意的话。
他笑他的师尊能回到他的身边,他笑他的三年等待有了结果,他笑往后的岁岁年年,终于能和师尊相守在一起。
看着与三年前大不相同的月知退,玉代灵有些冰凉的手指轻轻地摩挲着他的脸,满眼含着惋惜,声音轻柔:“对不起,为师让受苦了。”
让月知退苦等的三年,是玉代灵认为是他的错,是他没有太早回来。
月知退蹭了蹭玉代灵的手心,扑闪着含着泪光的眼睫,哑着声音说道:“不苦,等待师尊一点都不苦,只要师尊回来就好。”
苦等三年的日日夜夜,在此刻,师尊的指尖就在他的脸上,温热的呼吸拂过他的眉眼,所有的苦楚,都成了过眼云烟。
玉代灵把月知退搂在怀里,轻拍着他的背脊,感受着已经抽条长大的月知退,变得宽大的背脊,他是真的明显感受到了怀中的月知退在他消失的这三年里长大了。
他错过了月知退三年的成长。
这个认知,让玉代灵的心,疼得厉害。
月知退习惯把耳朵贴在玉代灵的胸膛处,去感受他师尊正在跳跃的心脏,那声音让月知退听着安心。
月知退哑着声音问:“师尊,我能问你,你是如何活过来的吗?”
锅里的饺子煮好了,玉代灵放开了搂住月知退的怀抱,一边盛着饺子,一边对他说:“怎么突然说起了这个?”
月知退道:“我就是想知道。”
月知退的好奇心一向很重。
就像一个猫一样。
锅里的水咕嘟咕嘟地响着,饺子已经浮了起来。玉代灵松开他,转身去盛饺子,白雾缭绕中,他的声音带着几分缥缈:“其实为师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又活过来的,只是当时在护着你要死的时候我的耳边有着类似树木在破土的声音,所以我就想,我应该是不会死的。”
玉代灵是灵树孕育出来的生命,他的生命奇特的,有的时候自己都搞不明白。
玉代灵从袖口里拿出一个让月知退眼熟的香囊:“我想或许是因为他,我才不会死的。”
玉代灵手里的香囊是当时他赠与月知退的那一枚,当是水流席卷这个香囊不知道被冲到哪里去了,月知退怎么找也找不到。
而玉代灵之所以能活过来,也全是因为这香囊里边被玉代灵放了灵树的树灰。
即使是灰烬,灵树还是用了三年时间帮助玉代灵修复了身体。
月知退声音突然哽咽了起来:“所以当时你护着我的时候,就根本没有想着自己的死活吗?”
玉代灵唇边扬起一丝温柔的笑容,说道:“你是我的徒弟,我就应该护着你,为什么要想那么多呢?”
护着月知退只是玉代灵的本能,他是不会想太多的。
“师尊!”月知退一把搂住玉代灵的腰,眼泪簌簌掉落,声音恳切。“不要再有下次了!不要再那么傻了!我真的不想失去你。”
“好啦。”玉代灵轻柔地拍着他的背,柔声哄道,“为师回来了,就再也不会离开你了。”
月知退玉代灵死死搂在怀中,感受着怀里人的温度。
他的师尊就像一块暖玉,刚触碰时冰冰凉凉的,冻动人手。可接触久了,他的师尊就变成了暖玉,温润他暖意能渗入骨髓,让月知退再也不想撒手。
玉代灵用指腹轻轻擦过月知退眼角的泪水:“别在害怕了,以后无论是发生什么事情,为师永远都不会离开你,永远都会陪着你。”
永远,玉代灵会用自己永恒的生命,一直陪伴着月知退,看着他成长,陪在他身边,永远不会离开。
无论发生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