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意识看了眼旁边的姜云棠。
顾夜霆了然，转向姜云棠问道：“消息在你手上?”
顿了顿，又似想起了什么，他眼眸微眯，“我见过你。你是顾行渊的妻子?”
“不是。”姜云棠无视顾行渊的疯狂暗示和警告，神色从容，“我和他已经离婚了。”
“离婚?”
顾夜霆倒没想到会听到这样一个答案，眉梢轻挑。
仅仅一个微表情，就让顾行渊想到了一百种可能。
他恨得牙痒痒，狠狠剜了姜云棠一眼，开口辩解：“小叔，你别听她胡说，我和她只是闹了些别扭，都是小事，没闹到要离婚的地步。”
顾夜霆不语。
顾行渊揣摩不透他的心意，只能硬着头皮继续道：“我妻子婚前就是个没什么背景的孤女，不可能认识神医白鹭，她这肯定是为了报复我，故意联合外人放的假消息，损害我的名声，您可别被她骗了！”
“是啊，姜云棠这人向来心机深，小叔你别信她！”
顾子涵也开口帮腔。
眼见姐弟俩都有意把火往姜云棠身上引，宁欣月自然不能干看着，走到姜云棠身边，略带埋怨道：“云棠，你也太不懂事了，平时对着渊哥哥任性也就罢了，但怎么能在这种事情上开玩笑呢，还不快给军统大人道歉。”
“呵。”姜云棠被这三人的无耻给气笑了，“我还没说认识白鹭呢，你们就这么急着往我身上甩锅?”
宁欣月一噎，可怜巴巴地看向顾行渊。
顾行渊嘴唇微张，正准备训斥姜云棠，却听顾夜霆那冷若寒冰的声音再度响起。
是冲着他说的。
“当初你车祸，是姜云棠照顾了你三年，无论如何，你也不该对她态度如此轻蔑，更不该在婚内和别的女人牵扯不清。”
顾行渊心中一凉，不敢反驳，只能默默站在原地，受下了这句指责。
顾夜霆没再和他说话，敛去周身的压迫气息，对姜云棠道：“顾行渊当年能醒来是一大奇迹，或许你真的认识白鹭。我有个很重要的人也因意外成了植物人，只要你能联系上白鹭，不管出价多少，我都给。”
姜云棠挑眉。
不愧是全球军权掌舵人，果然大气。
看来夏凌星之前提到的神秘势力，背后的人应该就是他了。
虽然价钱的确很诱人，但姜云棠并不想再和顾家人有什么牵扯，思忖片刻后回道：“十亿。只要你出得起这个价，我可以帮你联系白鹭，但不保证她能同意。”